第 2 章 第一次“利用死亡”------------------------------------------。——或者說，在他記憶里那“第一次”走向塔門的時候——他是在距離石像還有五丈遠的地方，就被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嚇得腿軟，最后幾乎是爬到塔前的。，他站在七丈外，停下了腳步。“不動。”，像是在給未來的自己下命令。，塔門前那兩尊石像靜立如山。，眼睛死死盯著左側那尊石像的胸口——那里刻著那枚扭曲的符文。“三、二、一。”。。。。——“嗡！”，左側石像的頭顱驟然轉向他，胸口的符文爆出一團暗紅色的光。
下一瞬，巨掌拍下。
速度比林夜預想中還要快上三分。
但他這次沒有硬接，而是猛地向右側翻滾。
掌風擦著肩膀掠過，刮掉了一**皮肉，**辣地疼。
林夜咬牙，借著翻滾的余勢，將右手中的銹**狠狠甩向石像的小腿。
**撞在石像腿側，發出一聲脆響，劃開一道淺淺的白痕。
石像的動作微微一頓。
雖然只有半拍，但林夜捕捉到了。
“原來如此……攻擊前會有僵直，而且腿部關節是弱點之一。”
他咧嘴笑了笑，笑容里滿是血腥氣。
然后，石像的第二掌到了。
這一次，林夜沒有躲。
他主動迎了上去。
——
意識再次陷入黑暗之前，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一條命，值了。”
——
……
……
雨聲重新響起。
林夜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七丈外的起點。
身體完好無損，連衣服上的破洞都恢復如初。
但他腦海里，卻清晰地殘留著剛才那一下掌風刮過肩膀的刺痛感。
“痛覺保留了。”
林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里本該有一道傷口，現在卻光滑如初，可那種撕裂的感覺，卻像是刻進了肌肉記憶里。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確認無誤后，再次邁步向前。
這一次，他走得比上次更穩。
“三丈。”
他默數著距離。
“二丈五。”
“二丈。”
……
“三丈線，觸發攻擊。”
石像抬頭，符文亮起。
林夜這一次沒有躲避，而是死死盯著石像小腿的位置——剛才**劃過的那條縫隙。
“就是那里。”
他在心里標記。
巨掌拍下的瞬間，他側身閃開，同時用肩膀撞向石像的膝窩。
這一撞，讓他自己悶哼一聲，但石像的重心明顯晃了一下。
“果然。”
林夜退后幾步，喘著粗氣。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兩件事：
第一，石像的攻擊模式是固定的，只要進入三丈范圍內，它們就會按照既定程序出手；
第二，石像的腿部結構存在薄弱點，連續受力會出現短暫失衡。
“還不夠。”
林夜看向塔門。
那扇巨大的黑門依舊緊閉，想要進去，就必須解決掉這兩尊石像，或者至少讓它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再來。”
——
第三次死亡，來得更快一些。
林夜這一次沒有保留，直接沖進三丈線，故意賣了個破綻，讓石像的巨掌拍在自己左臂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他的身體像炮彈一樣飛出去，狠狠撞在一塊巖石上。
視線模糊前，他看到石像朝自己走來，似乎準備補刀。
但他已經不需要撐到那時候了。
這一次的收獲，足夠多。
——
……
……
“咳——”
林夜再次從地上坐起，大口喘息。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臂，完好無損，但那種粉碎性骨折的劇痛，卻像烙印一樣留在了神經里。
“痛覺記憶……居然是真的。”
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很好。”
林夜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那兩座沉默的巨像。
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到可怕的專注。
“既然死不了，那就慢慢磨。”
“磨到你們露出破綻為止。”
他邁步向前，再一次踏入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