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分**5萬到賬，我還沒捂熱乎。
婆婆一個電話打過來：“給你小叔子轉40萬，他急用。”
我說我不同意。
她直接撂狠話：“不給就讓我兒子跟你離婚。”
我看向老公，等他表態。
他嘆了口氣：“要是過不下去，那就離吧。”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了。“行，離。”
我一個字沒多說，當場撥通了律師電話。
離婚協議寫得明明白白，房子車子都是我婚前財產。
婆婆傻了，老公也慌了。
可簽字的筆，已經遞到他手里了。
01
手機震了一下。
公司分紅到賬，五十五萬。
我盯著短信看了兩遍，還沒來得及退出頁面，婆婆的電話就進來了。
“錢到了吧？”
我愣了一下。
我沒跟她說過分紅的事。
“媽，什么錢？”
“你們公司分紅，周遠跟我說的。”
周遠是我老公。
我捏著手機沒說話。
婆婆那頭繼續講：“你轉四十萬給你弟，他急用。”
她說的弟，是周遠的親弟弟，周陽。
“媽，這錢我不能轉。”
“怎么不能？你一個人掙那么多，拉他一把怎么了？”
“他急用是什么事？”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讓你轉你就轉。”
我深吸一口氣。
“媽，四十萬不是小數目，我得知道用途。”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后婆婆的聲音變了。
“我跟你說句痛快的。”
“你要是不給，我就讓周遠跟你離婚。”
我沒接話。
不是被嚇住了。
是在等。
等周遠的反應。
他就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從頭到尾聽得清清楚楚。
我把手機外放了。
他不可能沒聽見。
我看著他。
他低著頭搓手，不看我。
“周遠。”我叫他。
他抬起頭，嘴唇動了動。
“你說句話。”我說。
他嘆了口氣。
那口氣又長又沉，我聽出了全部意思。
“要是實在過不下去，”他說，“那就離吧。”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
我看著他。
他不躲了，但也沒有別的表情。
就是那種認命的樣子。
好像離婚不是他選的，是天注定的。
好像我才是那個不講道理的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真覺得荒唐。
結婚三年。
這個家的房貸我還的，車是我婚前買的，裝修的錢是我出的，連物業費都是從我卡上扣的。
他的工資卡在**手里，每個月轉一千塊給我當生活費。
一千塊。
**說這叫“家用”。
我沒計較過。
我想著一家人，不至于算這么清。
現在她要我掏四十萬。
我不掏，她要我離婚。
她兒子說，行，那就離。
“好。”我放下手機。
“離。”
我從包里翻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按下撥出鍵。
“王律師，我是宋嘉。”
“對，之前咨詢過的事。”
“可以準備離婚協議了。”
周遠臉上的表情終于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我沒給他機會。
電話那頭王律師問我什么時候方便面談。
“現在。”我說。
我拿起車鑰匙站起來。
周遠叫住我：“宋嘉，你干嘛啊？”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說離，我說行。”
“還有什么問題？”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沒說出話來。
我出了門。
電話那頭婆婆還沒掛，她聽見了全部對話。
我能想象她現在的表情。
但我不在乎了。
02
王律師的辦公室在城東。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泡好了茶。
“宋嘉，坐。”
他翻開一個文件夾。
“上次你來咨詢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的情況其實很清楚。”
我點頭。
三個月前我就來過一次。
那次是因為婆婆讓我拿十五萬給周陽買車。
我沒同意，婆婆鬧了一個星期。
周遠夾在中間，一句有用的話沒說。
那次之后我就來找了王律師。
不是要離婚，是想知道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我會怎么樣。
王律師當時幫我做了財產梳理。
結論很簡單。
房子，我婚前全款買的，房產證只有我的名字。
車，我婚前買的，登記在我名下。
公司股份，我婚前持有的，分紅屬于個人財產。
婚后三年，我們沒有任何共同大額資產。
因為他的錢全交給了**。
“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