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的培訓------------------------------------------,忽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等等,”他抬起頭,“我陽間的身體怎么辦?總不能讓他在床上躺一個月吧?”,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放心,地府有專門的陽體托管系統。你魂魄離體期間,身體會進入類似于深度睡眠的狀態,新陳代謝降到最低。**媽打電話來,系統會自動生成你的語音回復,比如在睡覺、在洗澡、手機靜音了。所有社交賬號的日常活躍度也會由Ai維持。那要是一個月后試用期沒過呢?喏。”崔判官朝旁邊努了努嘴。,看見角落里放著一個充電樁一樣的東西,大概一人高,上面寫著幾個大字——“陽體智能休眠艙”。“住不習慣隨時可以把你塞回去。”崔判官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不過待遇都簽了,我建議你好好考慮。”:“老崔,你能不能別嚇唬新人?”,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你今晚先在地府的員工宿舍住下,明天開始培訓。有什么問題隨時找我,飲饌司就在行政大廳左手邊第二條巷子。等等我還有好多問題”,但孟婆已經踩著那雙黑色的工裝靴噠噠噠地走遠了。。,外觀看起來像陽間的快捷酒店,但走進去之后發現別有洞天。走廊兩側的墻壁上嵌著一塊塊顯示屏,播放著不同時間和地點的畫面——有的是白天,有的是黑夜,有的是車水馬龍的街道,有的是安靜的病房。。畫面里是一間ICU病房,一個老人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旁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正握著老人的手默默流淚。“這些是陽間實時影像,每個房間外面掛了十個,方便員工隨時了解陽間的情況。”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男人站在走廊里,手里拿著一杯泡面,正用叉子挑著面條。他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普通,但笑起來很和善,嘴角有一顆痣。
“你好,新來的?”那人主動伸出手,“我叫沈渡,南區擺渡組的,在地府干了快三年了。”
林瑞跟他握了握手,感覺對方的溫度和他差不多——不冷不熱,剛剛好。
“林瑞,今天剛簽約,還不知道分到哪個組。”
“噢,你就是林遠山的曾孫?”沈渡眼睛一亮,“久仰久仰,林老爺子在我們文書組可是傳說級的人物,帶出過三十多個徒弟,寫的冊子一筆一劃從不出錯。之前就聽說他推薦了陽間的曾孫來,沒想到這么快就下來了。”
林瑞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曾祖父在地府居然還是個名人。
沈渡熱情地領著他去了宿舍,幫他開了門。房間不大,但很整潔,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柜,桌上放著一臺平板電腦和一本使用手冊。窗簾是深灰色的,推開窗戶,外面就是那條永恒的暮色長街。
“這附近有食堂嗎?”林瑞摸了摸肚子,雖然他不太確定以靈魂體狀態會不會餓。
“行政大廳往右拐,第三棟樓就是。早餐六點到九點,午餐十一點到兩點,晚餐五點到八點。夜宵也有,但得提前訂。”沈渡掰著手指頭數,“對了,千萬別去飲饌司吃免費湯,姓孟的那個女人熬的湯雖然不用來灌孟婆湯了,但她把剩下的湯料拿去燉排骨湯,喝了之后能讓你三天想不起來自己叫啥。”
林瑞:“……”
他記下了這條重要信息。
第二天一早,林瑞準時醒了。在地府的第一個晚上,他居然睡得比在陽間還好。沒有翻來覆去地刷手機,沒有凌晨三點還盯著天花板發呆,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洗漱完出門,走廊里的實時影像已經換了一批畫面。林瑞匆匆掃了一眼,看見一個小孩在過生日,蛋糕上的蠟燭被吹滅了;看見一個年輕人在深夜的辦公室里加班,揉了揉發紅的眼睛;看見一個老奶奶坐在陽臺上曬太陽,手里的收音機放著戲曲。
這些畫面安靜地流淌著,沒有聲音,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度。
培訓地點在行政大廳三樓,一間標著“擺渡人培訓室”的房間里。林瑞到的時候,里面已經坐了三個人。
一個穿著衛衣的胖男生正趴在桌上打盹,呼嚕聲均勻;一個面無表情的女生坐在角落里,戴著耳機,手里轉著一支筆;還有一個中年大叔,穿著格子襯衫,正認真地研究墻上貼的培訓安排。
林瑞找了個位置坐下,沒過多久,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頭發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茍,臉上的皺紋像是刀刻出來的。他的步伐很穩,眼神銳利而溫和,整個人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林瑞注意到他胸口的工牌上寫著——“擺渡人總教官,陸拾遺”。
陸教官走到講臺前,目光掃了一圈。打呼嚕的男生立刻被旁邊的人推醒了;戴耳機的女生摘下了耳機;中年大叔挺直了腰背。
“我是陸拾遺。”教官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們四位,是從三百二十七位候選者中篩選出來的新晉擺渡人。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我會教你們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靈魂擺渡者。”
他在黑板上寫下了四個字——“渡者為橋”。
“擺渡人的工作,簡單來說就是幫亡故之人給陽間的親人傳遞遺言、影像、或者某種情緒。”陸教官轉過身來,表情嚴肅了一些,“但你們要記住,你們不是傳聲筒,你們是一座橋。生者與死者之間的橋,遺憾與釋懷之間的橋,放不下與不得不放下之間的橋。”
教室里安靜極了,連翻冊子的聲音都沒有。
“我們不要求你們具備通靈能力,事實上,地府的陰差系統早就淘汰了玄學那一套。你們需要的是共情能力、溝通技巧,以及最重要的——邊界感。”陸教官的語氣加重了一些,“什么是邊界感?就是不能擅自更改死者要傳達的信息,不能對生者的生活指手畫腳,更不能利用職務之便為自己謀取利益。違反者,一律開除,永不錄用。”
他說話的間隙,林瑞偷偷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個戴耳機的女生。她面無表情地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筆跡飛快。
坐在林瑞旁邊的胖男生湊過來小聲說:“哥們,你是哪個組的?我是北區的,叫孫大勇。”他的手指很粗短,看起來像是干體力活的,但說話的聲音意外的溫柔。
“還不知道分組的,我叫林瑞。”
“林瑞?”孫大勇愣了一下,“你是林遠山的……”
“曾孫。”林瑞已經學會了主動接這句話。
孫大勇露出了一個和沈渡如出一轍的“久仰大名”的表情,林瑞開始懷疑自己的曾祖父在地府到底是個什么級別的人物。
第一天的培訓內容主要是理論課,地府的歷史沿革、擺渡人**的演變、陰陽兩界的溝通規范等等。陸教官講課的風格有點像大學里的老教授,語速不快,但信息量很大,稍一走神就會漏掉重點。
林瑞拼命記筆記,寫到手指發酸。
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的時候,陸教官留了一個任務:“明天你們要跟著正式的擺渡人出一次實勤,可以觀摩,不參與。今晚回去想一想,你們為什么來這里。”
四個人收拾東西往外走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那個女生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我叫江曉,西區的。”
她只說了這一句,然后就戴上耳機走了。
孫大勇撓了撓頭:“她是不是不太愛說話?”
中年大叔推了推眼鏡,笑了一下:“也許只是還沒準備好開口。對了,我叫方建國,之前是高中語文老師,肺癌走的。”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秒。
然后孫大勇先反應過來,用力拍了拍方建國的肩膀:“方老師!太好了!以后寫報告你可得幫我們多看看!”
林瑞看著這三個即將和自己共事一個月的同伴,心里忽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安定感。他說不上來這是什么感覺,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他終于不是一個人了。
晚上回到宿舍,林瑞躺在床上,打開了每間宿舍配發的平板電腦。界面上有一個叫“觀陽”的APP,點進去之后是一張地圖,可以滑動查看陽間不同地點的實時畫面。
他猶豫了一下,把地圖放大,找到了青城,找到了自己租住的那棟樓,找到了二樓那個朝南的房間。
畫面里,他的身體正安靜地躺在床上,被子蓋得規規矩矩,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林瑞看不清上面的內容,但直覺告訴他,那大概是媽媽發來的消息。
他盯著畫面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APP,把平板放在一邊。
明天就要出實勤了。
他會看到什么呢?一個臨終的老人最后想對女兒說的話?一個早逝的年輕人來不及告訴父母的秘密?還是一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母親,日日以淚洗面,只想知道孩子走的那一刻有沒有受苦?
他不知道。但他忽然不那么害怕去面對了。
窗外暮色依舊,地府的天永遠不會亮,也永遠不會完全暗下去。林瑞翻了身,閉上眼睛,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陸教官今天寫在黑板上的那四個字。
渡者為橋。
他好像,有點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女囡囡123”的都市小說,《靈魂擺渡人林瑞》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瑞林遠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躺平青年的地府面試------------------------------------------。,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黃的線。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消息:“瑞瑞,今天有面試嗎?媽媽給你轉了生活費。”,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大學本科畢業,專業是行政管理——一個聽起來什么都能干、實際什么都干不了的萬金油專業。簡歷投了三百多份,面試了二十多家,不是嫌他沒經驗,就是嫌他要的工資高,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