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吃回頭草------------------------------------------。蘇建國沉默地看著女兒，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女兒。“凌凌，”他斟酌著開口，“你剛才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蘇凌靠在床頭，聲音平靜，“爸，你可以去查。三月十七號午飯時間，師部食堂，***七個人都在場。”。他會去查的，但他心里清楚，女兒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明遠那邊，”他嘆了口氣，“李師長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想過來看看你——不用。”蘇凌打斷他，“我和李明遠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他女兒是被冤枉的。那個林雪柔，表面上溫溫柔柔，背地里干了這么多臟事。“爸還有事，先回去一趟。”他站起來，“小周留在這里，你好好養著。”。，回頭看了女兒一眼。蘇凌正側頭望著窗外，光線落在她側臉上，表情疏離而平靜。他的女兒，好像真的不一樣了。他沒有再多想，大步走了出去。，病房重新安靜下來。，她指揮過億萬大軍，征服過無數文明。來到這個時代，她需要一個支點，一個能讓她施展全部能力的平臺。，意識沉入戰神空間。**技術數據庫、武器圖紙庫、芯片技術庫……內容太多了，需要花時間梳理。醫療系統的能量還有富余，可以在關鍵時刻使用——比如救某個高嶺之花的命。，退出空間。。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停在病房門口。小周的聲音響起：“李副營長，蘇團長說——”
“我進去看看她。”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李明遠。
蘇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冷不熱。這個男人長得不差——高個子，五官俊朗，副營職在年輕軍官中也算體面。但此刻，他的臉上滿是愧疚和不安，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
“蘇凌，”他站在床尾，聲音發緊，“你還好嗎？”
“你看我像不好的樣子嗎？”蘇凌語氣平淡。
李明遠被噎了一下。
“那天的事，是我沖動了。我不該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退婚？”蘇凌替他說了出來。
李明遠臉色一僵。
“李明遠，”蘇凌看著他，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退婚是你提的，信物是你扔的，羞辱是我受的。你現在跑來道歉，是想讓我說什么？原諒你？還是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李明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是不是想說，是林雪柔挑撥的，你是被她騙了？”蘇凌微微偏頭，“你一個副營職軍官，二十六歲了，被人三言兩語就挑撥得退了從小定下的婚約。這說明什么？”
蘇凌的聲音平靜，但這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難堪。
“說明你耳根子軟，沒主見，扛不住事。”
李明遠的臉色徹底白了。
“還是說，”蘇凌的語氣里多了一絲冷淡的嘲諷，“你心里本來就覺得我配不**？林雪柔不過是把你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
“不是——”李明遠急了，“我是真的被林雪柔騙了，她跟我說了很多你的壞話，我當時腦子一沖動——”
“你腦子一沖動，就要了我半條命。”蘇凌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李明遠，你走吧。婚已經退了，沒什么好說的了。”
李明遠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他想說對不起，想說再給他一次機會。但看著蘇凌那張冷淡到極點的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蘇凌，”他的聲音有些啞，“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凌沒有看他，也沒有再說話。
李明遠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背對著她，聲音很低：“我不會放棄的。”
門關上了。
蘇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不會放棄？那是他的事。和她無關。她從來不吃回頭草。
第二天一早，蘇建國來了，手里提著保溫桶。
“給你燉的雞湯。”他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李明遠昨天來過了？”
“嗯。”
“他跟你說什么了？”
“道歉，求復合。”蘇凌接過保溫桶，倒了一碗雞湯，慢慢地喝。
“你——”
“我拒絕了。”
蘇建國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行。你自己拿主意。”
蘇凌喝完雞湯，把碗放下。
“爸，我想出院。”
“不行，醫生說得再觀察兩天——”
“我好得很。”蘇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比任何時候都好。”
蘇建國看著女兒利落的動作，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
出院手續辦得很快。蘇凌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跟著父親走出醫院大門。秋日的陽光落下來，不冷不熱。蘇凌瞇了瞇眼，深吸一口氣。這個時代的空氣，比星際戰場上的硝煙味道好多了。
“先去吃個飯，然后回家。”蘇建國說。
“爸，”蘇凌忽然開口，“我想去軍區圖書館。”
蘇建國一愣：“去圖書館做什么？”
“看書。”
蘇建國看著女兒平靜的眼神，以前的蘇凌最討厭看書，現在居然主動要求去圖書館？但他沒有追問，只說了個“行”。
軍區圖書館不大，但藏書不少。蘇凌走進去的時候，閱覽室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年輕軍官，正在低頭看文件。
蘇凌一眼就認出了他。陸珩。
她腳步沒停，徑直走向**理論書架，取了一本書，選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陸珩抬頭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蘇凌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后低頭看書。沒有刻意的搭訕，沒有故作驚訝的偶遇，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
陸珩看了她兩秒，低頭繼續看文件。
閱覽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書的聲音。
蘇凌翻著手中那本**理論著作，心里默默評估著這個時代的**水平——落后，太落后了。無論戰略思想還是戰術體系，都停留在很原始的階段。
不過沒關系。她來了，一切都會變。
蘇凌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靠窗的位置上，陸珩再次抬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陽光從窗戶斜**來，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她低頭看書，側臉線條干凈利落，表情專注而平靜，帶著一種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他想起前幾天在大院里遇到她的事。那時候她剛從醫院回來，穿著一身舊軍裝，眼神卻亮得驚人。和傳聞中那個膽小懦弱的團長女兒，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有意思。
陸珩收回目光，低頭繼續看文件。
閱覽室里，兩個人各自安靜地看書，誰都沒有再多看對方一眼。
但蘇凌知道，她已經引起了高嶺之花的注意。
戰神追夫，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