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五家店誰管?還不是我兒子在撐著。"
我放下粥碗:"媽,您有話直說。"
"我就直說了。柳婉那孩子我見過,可憐得很。你一個腎也不影響生活,你就當積德行善了。輝輝在外面多不容易,你就不能讓他省點心?"
"媽,那是我的腎。"
"你的腎怎么了?你那么大個人割一個腎還能死?人家農村**的多了去了,也沒見誰死了。你這么大個老板,一個腎都舍不得,傳出去多難聽。"
"**和被逼著捐腎是一回事嗎?"
孫桂蘭臉上掛不住了。她提高嗓門:"誰逼你了?輝輝是在求你。他跟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說念念,媽你幫我勸勸她,我實在沒辦法了。你知不知道那個柳婉再不做手術就沒命了?"
"她沒命關我什么事?"
"你怎么說話的?你是輝輝的老婆,輝輝的朋友有難你就該幫。嫁雞隨雞,嫁到我們趙家就得有趙家人的擔當。"
"他入贅到沈家的。"
病房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我抬頭一看,是錢紅。沈記二號店的店長,跟了我八年的老員工。她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袋排骨湯,臉上表情挺為難。
孫桂蘭回頭瞪了她一眼:"你誰啊?"
錢紅把湯放在床頭柜上,擦了一下手上沾的油:"我是沈記的店長,給沈總送湯。"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孫桂蘭,嘴張了張,最后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孫桂蘭哼了一聲,把臉轉回來,聲音更大了。
"我跟你說沈念,你要是不答應,這錄音的事你自己兜著。輝輝拿給我聽了,我可告訴你,那錄音傳出去你沈記就別開了。一個靠出賣自己拿地的女人,誰還敢吃你做的飯?"
她連錄音的事都知道了。
趙輝把所有的牌都給**看了。
我握著湯碗的手在發(fā)力,碗壁上的熱度燙著指頭,但我沒松手。
"媽,您說完了嗎?"
"我說完了。你好好想想。三天之內給我答復。"
孫桂蘭拎起她的包,包帶子在手里絞了兩圈,啪嗒啪嗒踩著拖鞋走了。
病房的門摔上了,回聲嗡嗡地響。
我端起那碗錢紅送來的排骨湯喝了一口。是我教她的方子,放了陳皮和白胡椒,湯頭濃厚。她的手藝還是八年前的水平,火候差一點,但勝在實誠。
錢紅剛才在門口的表情我看見了。她想說什么,但沒說出口。
八年了,她是看著沈記從一家店變成五家店的人。趙輝接管日常管理之后,她在店里的存在感越來越低,好幾次跟我抱怨說趙總把采購的渠道全換了,新供應商的貨不如以前。
我當時沒當回事,覺得趙輝有他的道理。
現(xiàn)在想想,他換掉的何止是供應商。
柳婉第二次來了。
這回她沒有趙輝陪著,一個人來的。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素面朝天,看起來比上次更憔悴。
她坐到我床邊,從包里掏出一盒自己做的桂花糕。
"沈姐,上次來得匆忙也沒帶東西,這是我自己做的,你嘗嘗。"
我沒動那盒糕。
"柳婉,你跟趙輝到底什么關系?"
她低下頭,手指又去摸那只耳釘。
"我跟你說實話吧沈姐,我跟趙輝是大學的時候交往過。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后來他認識了你,我們就斷了。"
"他入贅的時候你們還有聯(lián)系嗎?"
"沒有。真的沒有。是我生病之后他聽說了,才主動聯(lián)系的我。"
"聽誰說的?"
"同學群。"
"你們大學同學群?"
"對。"
我記得趙輝入贅之后跟我說過,他大學沒什么朋友,同學群都退了。
"你知道那段錄音的事嗎?"
柳婉的手停了一下,沒有繼續(xù)轉耳釘。
"什么錄音?"
"你不知道?"
"沈姐你說什么我真聽不懂。"
她抬起頭看我,那雙眼睛清清亮亮的,里面什么心虛都沒有。
我突然覺得后背發(fā)涼。這個女人要么真的不知道,要么她的演技比趙輝還好十倍。
"沒什么。你的腎病是怎么得的?"
"慢性的,從小就有。一直控制得還行,三年前突然惡化了。"
"你家里沒有親屬可以配型嗎?"
"我爸媽都不合適,配型過了。我是獨生女,沒有兄弟姐妹。"
"你掛在移植名單上多久了?"
"兩年零
精彩片段
由沈念趙輝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車禍斷腿,贅婿老公逼我給白月光捐腎,我反手送他坐牢》,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老公是入贅的。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荒唐,入贅啊,這年頭誰還搞入贅這一套。別人家嫁閨女風風光光,我家倒好,把女婿領進門改了姓。趙輝是我表姐介紹來的,頭一回見面在我家沈記總店的后廚。他穿著件干干凈凈的白襯衫,二話不說幫掌勺師傅切了三筐土豆絲,切得又細又勻,手上不帶一點猶豫。我媽當天晚上就拍板說,這小伙子能處。我爸更干脆,說我閨女將來五家店得有人幫襯,讓他入贅,不虧他。趙輝聽到入贅這倆字,低頭想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