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村委會門口排起了隊。
趙一鳴讓人擺了長桌,桌上放著“果農品牌升級意向書”。
簽字的人,可以領一袋肥料和一張預售合作卡。
合作卡上印著大字:
“統一供貨,優先結算。”
我站在路邊看了一會兒。
趙國華也看見了我,只遠遠點了點頭。
周嬸拿著筆,猶豫著問:
“一鳴,這個保底價真比青禾那邊高?”
趙一鳴笑得溫和。
“嬸子,公司要做規模,前期肯定讓利。你們以前分一級二級太麻煩,我們會盡量統收統賣。”
統收統賣四個字一出來,不少人眼睛亮了。
好果賣好價,差果沒人要,落到自己家就心疼。
趙一鳴給了他們一個更舒服的說法。
我聽到這里,轉身回倉庫。
上午十點,第一批早熟桃送到了。
是老**的。
老李把三輪停在門口,**手問我:
“青禾,我先送你這邊。可村里說了,簽他們那邊能高價。”
我沒多說。
我讓小滿稱重、抽檢、拍照。
一級果一百八十斤,二級果二百四十斤,**果九十斤,軟傷二十七斤。
我按今年預估價給他打了預付款。
到賬短信響起時,老李松了一口氣。
我把分級單遞給他。
“李叔,去哪邊供貨是你的自由。但價格只看最后到賬,不看會場上說得多好聽。”
他攥著單子,嘆了口氣。
“大家就是怕你一個人扛不過公司。”
我看著倉庫里的電子秤。
它舊歸舊,稱了十年沒短過斤。
下午,趙一鳴來了。
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手里拿著攝像機。
“林姐,我們拍個素材。展示一下原產地倉儲能力。”
我擋在門口。
“這里是我的倉庫,不接受拍攝。”
趙一鳴笑意不達眼底。
“你租的是村集體房,也屬于公共資源。”
我從抽屜里拿出租賃合同。
“租期到明年三月。租金收據在這。公共資源也不能隨便闖。”
他盯著那張收據,臉色微微一變。
趙一鳴沒理身后的攝像師,轉而看向分果臺。
“林姐,你何必把關系鬧僵。賬號交給公司,你可以繼續當供應鏈負責人,年薪二十萬。”
小滿氣笑了。
“青禾姐去年光墊付售后就不止二十萬。”
我把合同收回去。
“你所謂供應鏈負責人,是不是還要把客戶群、**數據、果農賬本一起交過去?”
他終于不裝了。
“這些本來就是青山桃的資產。你一個人拿著,不合適。”
我問他:
“你公司成立多久?”
他皺眉,我替他說:
“十三天。”
他的臉沉了下來,我繼續說:
“十三天的公司,來接我十年的售后和客戶。趙一鳴,你不是做品牌升級,你是做空手估值。”
他身后兩個年輕人趕緊把攝像機關了。
趙一鳴壓低聲音。
“林青禾,你別以為自己很重要。沒有村里配合,你今年一箱桃都發不出去。”
我看著他。
“那你試試。”
他走后,小滿把倉庫門關上。
“姐,他會不會真卡我們?”
我看著墻上掛著的發貨排期。
預售還有三天開播。
今年頭茬桃不等人。
“會。”
我把今天的監控備份到硬盤。
“所以從現在開始,所有進出貨、分級、客戶溝通,都留雙份記錄。”
小滿點頭,又小聲問:
“那村里那些簽了他的人呢?”
我沉默了一會兒。
“給他們一次看清楚的機會。”
我不是菩薩。
但也不想因為趙一鳴的算盤,讓一季桃爛在山上。
機會只有一次。
看清之后還要搶,那就按規矩結賬。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菩提小葉”的浪漫青春,《我在村子里賣桃十年,村長兒子回來搶我賬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趙一鳴趙國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替村里賣桃十年。從路邊擺攤,做到一年三百萬訂單。村長兒子留學回來第一天,就開了村民大會。他說要做品牌升級。需要我把直播賬號交出來統一管理。我問他憑什么。村長笑著打圓場:“都是為了村里,你別把個人利益看太重。”臺下有人跟著點頭。“賬號叫青山桃,又不是叫你名字。”我打開后臺。看見一條管理員轉讓申請。申請人,正是村長兒子的公司。......我當著全村人的面,點了拒絕。會議室里一下安靜了。趙一鳴臉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