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火后，賀書遠連忙解釋：“項目臨時出了問題，我在公司忙，剛結束。”
“你想要什么禮物？我訂個餐館慶祝一下？”
他不知道，我剛剛問了對門阿姨。
她說我家別墅從晚上七點多就亮燈了，現在也亮著。
他根本沒在公司忙項目。
露臺風有點涼，我攏了攏外套，沒回答賀書遠的問題。
“書遠。”
“嗯？”
“你覺得小藝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下意識回答：“女的吧。”
大約是反應過來自己回答的太快，賀書遠又笑著解釋：
“我設置的女聲，男聲聽著別扭。ai其實沒有性別。”
“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我也笑著答：“沒事，隨便問問。”
“禮物和訂餐，都不用了，等我回家再說吧。”
第二天我提前飛回了家。
智能音響放在客廳的電視柜上，兩個按鈕的位置閃著幽幽熒光，像一雙眼睛在與我無聲對視。
我放下行李，走過去呼叫她。
“小藝，幫我找兩個菜譜，椒麻雞和菠蘿咕嚕肉。我休假了，準備親手做點好吃的給我先生吃。”
音響沒有立即回答我，接觸不良般過了一會兒后才回答：“好的。為您找到椒麻雞菜譜。”
機械女聲柔和地響起來，仿佛是一個真的ai助手。
我跟著她一步步做。
油鹽醬醋，用食品稱稱好才開始炒。
最后端上桌，賣相不差。
我夾了一筷子。
肉又老又柴，味道則咸得太咸，甜得又甜到發膩。
我并不意外。
兩個月前賀書遠生日，也是小藝一步步教我烤的蛋糕。
六寸戚風，烤出來糕體發干，還帶著明顯的蛋腥味。
賀書遠安慰我說沒事，我只是天生不適合下廚。
我當時信了。
把模具洗干凈收進柜子里，再沒碰過。
放下筷子，我呼喚音響。
“小藝，小藝。”
“在呢。”
我笑了下，“謝謝你的菜譜，你做得很棒。”
房間里一片沉默，Ai助手沒再秒回。
若是以前，我一定以為網絡又接觸不良了。
至于現在……我擱下筷子，無所謂地看起了比賽數據分析。
賀書遠收到我的消息后沒加班，按時回家吃飯。
兩個菜各嘗了一口后，他咀嚼的動作放慢了，眉心微微擰起。
“汐汐，下回這些讓阿姨做就好，你不用自己動手。”
“你的心意我清楚就行。”
我撇了撇嘴：“我是按小藝給的配方做的，”
“鹽、糖、醬油，一克一克稱的。不可能難吃。上次的蛋糕也是。”
我抬眼看他。
“書遠，這個AI沒你說的那么聰明，連菜譜信息都找不準。”
“扔了吧。我剛拿了賽事獎金，給你買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