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被發現了，夫人會。"
"我知道。"
我打斷她。
"但如果我不去，賀州撐不過那天晚上。"
劉姨站在那里，手指絞著外套的下擺。
過了很久，她說："我盡量。"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
"少夫人，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少爺？告訴他命所的事，告訴他三年前的事。他會信你的。"
我看著她。
"他信我有什么用？趙蘭不信。"
"而且。"我頓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體，經不起任何情緒波動。"
劉姨沒再說話，低著頭走了。
我重新擺好銅錢，繼續等下一個客人。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巷子口來了一個年輕女人。
穿著運動裝，馬尾辮，手里拎著兩杯奶茶。
"楚瑤，收攤了沒？"
是宋棉。我在這條巷子里認識的朋友，在隔壁開了一家裁縫鋪。
她把奶茶遞給我，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下。
"我聽說賀家那個老太婆把你的玉鎖搶走了？"
我接過奶茶。
"你怎么知道的？"
"劉姨前天來我店里改衣服，說漏了嘴。"宋棉吸了一口奶茶，"楚瑤，你是不是傻？她搶你東西你就讓她搶？報警啊。"
"報警沒用。那東西沒法用法律解釋。"
宋棉皺眉。
"那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算了？"
我沒回答。
宋棉看了我一會兒，突然湊近。
"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我喝了一口奶茶。
"你幫我做件衣服。"
"什么衣服？"
"認親宴穿的。"
宋棉瞪大眼睛。
"你要去？那個老太婆不是不讓你去嗎？"
"她不讓我去，不代表我不能去。"
宋棉盯著我看了五秒鐘，然后一拍大腿。
"行，什么款式？我給你做。"
"大方的，但別太扎眼。能讓我混進去不被第一時間認出來就行。"
宋棉站起來，把奶茶一口喝完。
"三天夠。你等著。"
她走了之后，巷子里安靜下來。
我收好攤子，把黑布疊起來放進布袋里。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拐進了一條更窄的巷子。
巷子盡頭有一扇舊木門，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對聯。
我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條縫，里面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
"丫頭？這么晚了。"
"陳伯，我有事求您。"
門開大了一些。
陳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對襟褂子，頭發全白了，但眼睛很亮。
他是陳老先生的弟弟。當年我師父還在的時候，和陳家兄弟有過來往。
"進來說。"
陳伯的屋子里堆滿了書，空氣中有一股檀香味。
我坐在他對面，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陳伯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師父當年給你定的雙命格，是天生的，不是后天修的。這種命格百年難遇。"
"我知道。"
"你把第一道命格過渡給你丈夫，用的是命鎖做媒介。命鎖一旦離體超過七天，命格回流，你丈夫會反噬。輕則昏迷，重則喪命。"
"我知道。"
"那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做什么？"
我看著他。
"認親宴那天，我需要一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件事說清楚。"
陳伯搖頭。
"丫頭，你自己說不行嗎？"
"我說沒人信。趙蘭覺得我是江湖騙子，賀家的人也這么覺得。但如果是陳老先生說的，他們不敢不信。"
陳伯嘆了口氣。
"我哥這幾年身體不好，很少出門了。"
"我知道他下周要去慈善晚宴。"
陳伯看了我一眼。
"你消息倒是靈通。"
"陳伯，我不是為了自己。賀州還有四天。如果認親宴那天命鎖被戴到賀雪身上，命格就會徹底斷裂。到時候不只是賀州，賀雪也會被反噬。那塊鎖上刻的是賀州的生辰八字，和賀雪的命格相沖。"
陳伯的表情變了。
"你確定？"
"我算過三遍。"
陳伯站起來，在屋子里走了兩圈。
"我去跟我哥說。但他來不來，我不能保證。"
"夠了。謝謝陳伯。"
我站起來要走，陳伯叫住我。
"丫頭，你師父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停下腳步。
"他說你這輩子命硬，但心太軟。心軟的人容易吃虧。"
我沒回頭。
"我知道。"
走出巷子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手機又響了。還是賀州。
"你今天來過？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