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公砸千萬保小三,卻不知三胎是野種
"婉婉最近也胃口不好,吃什么吐什么,瘦了好多。你這湯看著不錯,不如分一碗給她,懷孕的人更需要補。"
我手里的勺子頓住了。
"這是我給自己燉的。"
他笑了笑。
"我知道,但婉婉現(xiàn)在懷著孩子,她身體本來就差,比你更需要。你身體底子好,少喝一碗沒關系。"
他沒等我答應,自己盛了滿滿一碗,端著就往外走。
走到廚房門口,他回頭又說了一句。
"對了,你那個方子能不能抄一份給我?我讓周媽以后按這個方子天天給婉婉燉。"
他走了。
廚房里剩下我一個人,手里握著見了底的勺子。
砂鍋里的湯被他盛走了大半,只剩下一點殘渣浮在底部。
那天晚上,我坐在窗前發(fā)呆。
脖子上的玉佩又燙了。
我把它拽出來看了看。
送子觀音的玉質溫潤,雕工精細,掛在紅繩上安安靜靜的。
可每次它發(fā)燙,都是我離姜婉最近的時候。
以前我懷孕的時候,它也會發(fā)燙。而且越到后面越燙,燙到我后來習慣了,以為是正常的。
直到孩子沒了,它才慢慢涼下來。
三次都是這樣。
我把玉佩翻到背面,對著燈光仔細看了看。
背面刻著一行極小的字,細得幾乎看不清。
以前我一直以為是廟里的**。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我越看越覺得那不像**。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
是蘇錦。
她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嫁了個開飯館的老實男人,日子過得熱熱鬧鬧。
她推門進來,一看見我的臉色就罵開了。
"又流了?陸承衍那個***到底有沒有帶你去看過正經的醫(yī)生?"
"看了,醫(yī)生說我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那為什么保不住?"
"不知道。"
蘇錦在我旁邊坐下來,抓起我的手翻來覆去看了看。
"你怎么又瘦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上次你懷孕的時候不是吃了好多補品嗎?怎么還瘦成這樣?"
我搖了搖頭。
蘇錦忽然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玉佩。
她伸手想碰一下,被燙得縮回了手。
"這玉怎么這么燙?你不嫌難受?"
"習慣了。"
蘇錦皺著眉看了我半天。
"沈念卿,我總覺得你這三年過得不對勁。你身體這么好,怎么就偏偏保不住?外面那個女的天生不孕,怎么就偏偏一個接一個地生?"
"你有沒有想過,這事沒那么簡單?"
我沒說話。
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好好想想我的話。"
門關上后,我低頭看著手心里的玉佩。
它已經慢慢涼下來了。
蘇錦走后,我在藥方本子上翻了很久。
外婆留給我的筆記本,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藥方和藥性。
最后一頁被折了角,上面畫著一個小小的符號。
旁邊寫著一行外婆的字。
"若玉器無故發(fā)燙,切不可貼身久帶。"
后面的字被水漬暈開了,看不清楚。
一個月后,陸家來了客人。
婆婆的幾個牌友,加上公公生意場上的兩個**,湊了一桌。
婆婆讓我準備一道藥膳,說是待客用的。
我花了大半天,用外婆的方子燉了一鍋花膠雞湯。
花膠是我托蘇錦從南邊帶回來的,品質很好,燉出來又稠又香。
端上桌的時候,幾個**紛紛夸贊。
胖**喝了一口,瞇著眼連連點頭。
"這湯誰做的?這手藝可不一般。"
婆婆笑了笑,偏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姜婉。
"是婉婉做的。她懷著孕還惦記著給大家做好吃的,我說讓她歇著,她偏不聽。"
姜婉低頭捏著衣角,露出一個羞澀的笑。
"也沒什么,就是以前跟家里的老人學了一點。"
我端著茶壺站在旁邊,手指捏緊了壺把。
這湯從選料到燉煮,每一步都是我做的。
姜婉全程沒有進過廚房。
尖臉**嘖嘖稱奇。
"婉婉真是個有福氣的人,能生又能干。不像有些人,嫁進來這么久了,一個蛋都下不出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我,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說誰。
婆婆干咳了一聲,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