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撇了撇嘴。媽，你干嘛呢。趕緊讓她拿錢啊，我還要去售樓處呢。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里沒有一絲波瀾。演吧，盡情地演。我看你們能演到什么時候。
陳浩被王翠蘭鬧得心煩意亂，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林夏，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甩開他的手，走到沙發旁坐下。我不想怎么樣。錢取不出來，你們逼我也沒用。
你。陳浩氣結。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喂，林夏女士嗎。電話那頭傳來護士焦急的聲音。你女兒囡囡突然呼吸急促，現在正在搶救，你趕緊過來一趟。
我猛地站起身，腦子里嗡的一聲。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我抓起包就要往外走。王翠蘭卻一把拉住我。
你去哪。錢還沒拿出來，你哪也不許去。
放手。我狠狠甩開她。囡囡在搶救，我要去醫院。
搶救。王翠蘭冷笑一聲。裝，你繼續裝。為了不拿錢，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我死死盯著她，眼神冷得像冰。王翠蘭，如果囡囡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說完，我推開她，大步走出了家門。
身后的客廳里，隱約傳來陳浩的抱怨聲。媽，你讓她走吧。囡囡可能真的出事了。
出什么事。王翠蘭尖酸刻薄的聲音穿透門板。一個賠錢貨，死了就死了。趕緊讓她把錢拿出來給蘇曼買房才是正經。
我腳步一頓，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賠錢貨。死了就死了。
好。很好。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一路上，我腦子里全是王翠蘭那句話。
囡囡還在搶救室里生死未卜，他們卻在算計著拿她的救命錢去給別人的兒子買房。
到了醫院，搶救室的燈還亮著。我癱坐在長椅上，渾身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于打開了。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醫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