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好好好,什么……生物都不敢靠近你。"
"也別說生物!"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像在說"你可真難伺候"。
我深呼一口氣,快走了兩步跟上他。
"沈道長,你說……我嫂子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
"我嫂子跟我哥真的好,從來沒鬧過別扭。突然就要跟陳勇走了,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沈野沒說話,示意我繼續說。
"我記得嫂子出事之前那段時間,老是說自己肚子不舒服,隔三差五就去陳家藥鋪看病。"
"陳勇的爸陳德發在鎮上開了幾十年的藥鋪,看個頭疼腦熱的還行。我跟嫂子也去買過藥。"
"后來嫂子去的次數越來越多,人也慢慢變了。話少了,也不愛笑了。"
"再后來,就鬧著要離婚。我哥不同意,她就跟陳勇跑了。"
我說著說著,喉嚨又堵了。
沈野輕聲說:"你先別難過,等今晚做完法事,也許能問出些什么。"
我忍住眼淚,點了點頭。
山路越走越窄,兩邊的樹越來越密。
半個小時后,我看見前面有一堆新鮮的黃土。
"到了。"我指著前面,"那就是嫂子的墳。"
沈野接過我的一支手電筒,仔細照著周圍的地形看了一圈。
他的表情漸漸變了。
"怎么了?"我緊張地問。
他沒回答,而是蹲下來,用手撥了撥墳前的泥土。
"你看這墳前面的土。"
我湊過去看。
"怎么了?"
"墳前埋了東西。"他指著一小塊顏色略深的土,"這里被人動過,跟周圍的土層不一樣。"
"什么東西?"
"先不管這個。"他站起來,看了看四周的墳地,"你嫂子的墳旁邊,是陳家的祖墳?"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左邊那片墳地,確實是陳家的。
我小時候清明跟我爸上山的時候見過。
"對,左邊那些都是陳家的。"
沈野的表情更凝重了。
"他把你嫂子埋在自己家祖墳邊上?"
"嫂子不是嫁給他了嘛,雖然……雖然沒嫁成。"
沈野搖了搖頭。
"不對。你仔細看位置,你嫂子的墳不是在陳家墳地里面,是在墳地的正前方。"
我不懂這有什么區別。
"有什么問題?"
"墳地正前方是明堂位。把人埋在別人家祖墳的明堂位上,在我們這行里叫鎮穴。"
"鎮穴?"
"就是用一個人的魂,來鎮住一個地方的氣脈。"
我脊背一陣發寒。
"你的意思是……陳家故意把我嫂子埋在那個位置,是為了鎮他們自己家的**?"
沈野沒有直接回答。
"丑時快到了,先做法事,有些事做完了再說。"
我坐在旁邊一塊石頭上,心里七上八下。
想起下午跟沈野聊天的時候,他隨口說過一句話。
我當時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越想越不對。
他說:"真正恩愛的夫妻,不會無緣無故變心。要么是心變了,要么是心被人動了。"
心被人動了。
這句話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蹭地站起來。
"沈道長!"
"嗯?"
"我想起來了。陳德發,就是陳勇的爸,二十多年前也出過事。"
沈野轉過頭看我。
"什么事?"
"我小時候聽我奶奶說過,陳德發年輕的時候,隔壁白石村有個姑娘本來要嫁給別人的,突然跟陳德發好上了。那姑**未婚夫一氣之下投了河。"
"后來呢?"
"后來那姑娘嫁進了陳家,生了陳勇。就是陳勇的親媽。"
"她現在呢?"
"死了。陳勇七八歲的時候就死了,說是病死的。"
沈野半天沒說話。
夜風吹過墳地,嗚嗚作響。
"這個陳家,"他終于開口了,語氣很沉,"恐怕不簡單。"
丑時到了。
沈野從背包里取出一面**的招魂幡,幡上畫著朱砂符文。
又掏出三炷粗香,插在嫂子墳前的土里,點燃了。
香煙在夜風中飄搖不定。
"你站在我身后,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出聲。"
我緊緊握著手電筒,退后了兩步。
沈野雙手結了一個印,口中低聲念起了咒。
那聲音很低沉,我聽不清具體的字,但能感覺到一股說不清的壓力在空氣中彌漫。
香煙突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嫂子私奔逼死我哥,新婚夜慘死,道士開棺驚現活魂鎖》是喜歡苔蘚的東寒國的小說。內容精選:嫂子跟鎮上陳家藥鋪的兒子跑了,我哥當天夜里就灌了一整瓶敵敵畏。送到鎮醫院的時候,醫生掀開我哥的眼皮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太遲了,內臟已經衰竭,準備后事吧。"我哥在病床上躺了兩天兩夜。那兩天,他渾身抽搐,嘴里不停地冒白沫,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我守在床邊,眼淚流干了都沒哭出聲。第三天凌晨,我哥突然睜開眼。他死死抓住我的手,嘴唇翕動。"巧……巧兒……"這是嫂子的名字。喊完這兩個字,他的手就松了。我怎么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