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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笑我是舔狗,我喚醒他體內的沉睡愛人
丈夫恨我用不光彩的手段嫁給他,婚后對我極盡羞辱。
結婚三年從不與我同床,更是在和金絲雀歡好時逼我站在床邊記錄時長。
所有人都笑話我是舔狗,只要沈執序勾勾手指,我就會**臉湊上去。
在我又一次平靜的替他們換洗弄臟的床單后,他突然輕笑。
“真賤啊。”
我沒作聲,在心里默默劃掉一天。
快了,我那沉睡的愛人。
很快就能從他手里奪回身體控制權了。
……
沈執序慵懶的點了根煙,單手把姜**摟進懷里。
她瞥了我一眼,趴在沈執序胸口嬌笑道:
“這床單是我從瑞士買回來的,真絲布料的不能機洗,麻煩手洗謝謝。”
我沒作聲,默默卷起床單就要離開。
誰料剛轉身,身后就傳來沈執序不耐煩的輕嘖聲。
“老爺子今天壽辰,賀禮準備好了嗎?”
“你就沒自己的事要做嗎?整天像只**一樣圍著我轉。”
他臉上明晃晃的厭惡,刺的我心口一疼。
頂著這張臉表達對我的厭惡,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一旁的傭人也聽到了他的話,沒忍住笑出聲,湊到一起竊竊私語。
“這有些人臉皮真夠厚的,明知道人家不喜歡她,還非得**臉湊上去。”
“你沒聽說嗎,咱們這位夫人,當初可是把沈爺灌醉了爬上人家的床,還找來一堆媒體記者捉奸在床,這才混進豪門。”
“這么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難怪沈爺不待見她。”
沈執序也聽到了傭人們的議論,見我臉色不好嗤笑一聲。
“怎么?你既然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嗎?”
我咬緊下唇搖搖頭,抓起床單退出去。
眾人嘲諷的目光落在身上,**般的疼痛。
看著家里隨處可見的情侶用品,我垂下眼面無表情地把床單扔進洗衣機。
從我們結婚的那天起,姜**便堂而皇之地搬進家里。
就連新婚夜當晚,沈執序都留宿在她的床上,讓我聽了一晚上兩人的動靜。
甚至逼我拿著鬧鐘計時,見識一下他的雄風。
一夜之間,我就成了圈子里的笑話。
千方百計爬上沈執序的床,最后卻成了他和金絲雀消遣的玩意。
直到晚宴開始,沈執序都沒有回家來接我。
沒辦法,我只能打車回老宅。
老爺子德高望重,來參加晚宴的人不少,全都非富即貴。
突如其來的一輛出租車引起眾人注意,尤其是看到我狼狽的抱著裙擺從出租車上下來時,臉上的嘲諷更是藏都藏不住。
“喲,這不是沈家那位少奶奶嗎,怎么打車過來了?”
“不對啊,那和沈爺一起來的那個女人是誰?沈家怎么有兩個少奶奶?”
聽到這人的疑惑,眾人笑得前仰后合。
“圈子里誰不知道,這位少奶奶是爬床爬上去的。”
“說好聽點是夫人,說難聽點就是養在家里的花瓶罷了,還是個不討主人喜歡的花瓶。”
我深吸口氣,將眾人的嘲諷拋擲腦后,提起裙擺朝宴會廳走去。
第一眼便看到臺上站著的沈執序和姜**。
兩人郎才女貌,看起來很是般配。
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沈執序聞訊看來。
視線落在我身上時不動聲色的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