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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把我送入兵營任人蹂躪五年后,又跪求我救滿城軍民
第二日清晨。
我被面無表情的士兵拖到了陣眼中央。
手腳的鐵鏈被解開,又換上更粗、更冷的鐐銬,將我的四肢釘死在陣眼之上。
我抬頭,看著這熟悉的陣法紋路,這個我曾傾盡畢生心血打造的護城大陣。
如今,它成了吞噬我的**。
裴寂寒就站在我對面,一身玄甲,襯得他面容冷峻如冰。
他看我的眼神,沒有半分憐憫,只剩下一種看待死物般的不耐。
“開始。”
兩個字,干脆利落,跟下令宰殺一只牲口沒什么兩樣。
兩個士兵上前,一人死死按住我的肩,另一人提起雪亮的祭刀。
刀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捅進我左手手腕血脈匯集之處。
“噗嗤!”
劇痛從腕間轟然炸開,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彈了一下。
鐐銬把我鎖得死死的,分毫動彈不得。
溫熱的血噴涌而出,被腳下冰冷的陣眼貪婪地吞吸進去。
生命力在飛速流失,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
就在我的意識快要沉入無邊黑暗的時候,一抹艷紅的身影,鬼魅般蹲到了我面前。
是柳鶯鶯。
她開口,語氣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話語卻黏膩又惡毒。
“疼嗎?蘇清漪?”
“這是你識人不明的懲罰。”
她伸手,拂開我額前被冷汗浸透的亂發。
她動作看似溫柔,下一刻卻狠狠掐進了我的太陽穴。
“我要你清醒地看著,看你的血,怎么變成我登頂的階梯。”
“我要你活到城破那天,親眼看看你拿命守護的這個男人,在我面前,怎么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扭曲的**。
“那一定是這世間,最美的景色。”
話音剛落,她的表情就變了。
像是忽然被我的慘狀嚇到,她驚叫一聲縮回手,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沖著裴寂寒的方向凄聲喊道:
“表哥!夠了!你快看姐姐,她快不行了!別真的要了她的命啊!”
裴寂寒高大的身形猛地一頓。
他像從一場冷漠的夢里驚醒,幾步上前,一把推開按著我的士兵。
“停下!”
之后,我徹底墜入了黑暗。
……
我是被活活疼醒的。
血止住了,手腕的傷口卻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四肢百骸,痛得無以復加。
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一個念頭瘋狂地冒了出來,怎么也壓不住。
逃。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外面。
我用牙死死咬住衣角,拖著這具殘破到幾乎散架的身體,一寸一寸,朝著城墻下的排水暗道挪去。
暗道里潮濕的霉味已經鉆進了鼻子。
自由,只差最后一步。
一只玄色金線的軍靴,毫無征兆地踩了下來。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夜里,清清楚楚。
我猛地張大嘴,渾身劇烈抽搐,像一條被活活打斷脊梁、甩上岸的魚。
裴寂寒高大的影子籠下來,擋住了天光。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整個人從泥水里拎起來,逼我與他對視。
他的兩只眼睛布滿了血絲,紅得嚇人,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你想去哪?”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暴怒和不敢置信。
“說!你在陣法里到底動了什么手腳!”
“為什么大陣激活之后,軍中將士會全都靈力逆行,**不止!”
“蘇清漪,你竟敢里通外敵,毒害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