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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把我送入兵營任人蹂躪五年后,又跪求我救滿城軍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得溫柔。
“蘇姐姐,瞧瞧你這身子骨,還能撐到明天嗎?”
我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火盆里,是黑白相間的灰燼,邊緣帶著熟悉的焦痕。
是護城大陣的靈石。
是我用半生心血溫養的靈石!
腦子里“嗡”的一聲巨響,血氣直沖頭頂。
我拼命掙扎,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被吊在半空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帶動著鐵鏈嘩啦啦地刺耳轟鳴。
“表哥說了,這些破銅爛鐵留著,只會讓你癡心妄想。”
她笑意更深。
“所以,一把火全燒了,多干凈。”
柳鶯鶯用一把銀鉗,從灰燼里夾起一片沒燒透的殘片。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我曾親手繪制的陣印。
“柳!鶯!鶯!”
三個字,幾乎是從我咬碎的牙縫里一個一個迸出來的。
她卻恍若未聞。
她彎下腰,將那片滾燙的殘骸扔在地上,用她那雙云錦靴,狠狠地碾了上去。
一下,又一下。
她笑得那么惡毒,又那么無辜。
“怎么?這就心疼了?”
“我就是一直都想不通。”
“像你這樣驚才絕艷的陣師,為什么非要把命拴在裴寂寒那種蠢貨身上?”
“他聽信我三言兩語,就燒了你的半生心血,明天還要親手抽**的血,去成全我的功業。”
“蘇清漪,你跟我說實話。”
她湊近囚籠,聲音輕得像**間的呢喃。
“他配嗎?”
字字句句,皆是誅心之言。
“你我,才是同類。”
她壓低聲音,眼底閃著興奮的光。
“跟我走,離開這個蠢人。”
“你我聯手,這天下,唾手可得。”
我透過銹跡斑斑的鐵欄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興奮而微微漲紅的臉。
滿腔的恨和刺骨的屈辱,在這一刻,反而都奇異地平息了。
裴寂寒……確實不配。
可我枯守在此,從來都不是為了他。
見我不說話,柳鶯鶯眼里的欣賞,一點點褪盡了。
“蠢貨,真是無藥可救。”
她垂下眼,徹底失去所有耐心。
“既然你非要犯賤替他殉葬,那就好好熬過這最后一晚吧。”
她站起身,理了理名貴的狐裘,不讓它沾染上一絲此地的污穢。
“明日,你那骯臟的血,會成為我宏圖霸業上,最漂亮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