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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神把我送入兵營任人蹂躪五年后,又跪求我救滿城軍民
一瞬間,所有的一切,我都想明白了。
那張所謂的奇襲陣圖,本就是我早年遺失的陣法殘卷。
護城大陣,非陣師之血不可更改。
柳鶯鶯想把固若金湯的守城之陣,改為吞噬生命的自噬之陣。
而開啟此陣,必須要以我的血為引。
陣眼認主,她的血一沾上去,身份當場就會敗露!
裴寂寒見我死咬著唇不說話,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怎么?不肯?”
他俯下身,聲音里帶著快意的冰冷。
“你這罪人的血,能為鶯鶯冰清玉潔的陣圖添一分力,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br>
我的心,一寸寸沉到了底。
若真按柳鶯鶯所改的陣圖施行,我軍所有將士都會被大陣吸干靈力,枯竭而死!
更何況,改陣所需之血,何止一盆,那足夠我死上百回了。
我強行咽下喉頭的腥甜,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開口。
“侯爺,此法所筑乃是絕命殺陣,你難道要讓全軍將士為你我的私怨陪葬,靈力枯竭而死嗎?!”
回答我的,是狠狠一巴掌。
口腔里瞬間涌起濃烈的鐵銹味,我半邊臉都麻了。
裴寂寒眼眶充血,怒不可遏。
“閉嘴!”
他揪住我的衣領(lǐng),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將我溺斃。
“你這種爛在泥里的東西,也配議論她?
“她心懷天下,不像你,只懂得以色侍人,骯臟不堪!”
厚重的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
柳鶯鶯裹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狐裘,像一朵雪蓮,輕飄飄地走了進來。
裴寂寒下意識地側(cè)過身,似乎想擋住柳鶯鶯的視線,不愿讓她看見我這副污穢模樣。
“表哥,別動怒。”
柳鶯鶯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蘇姐姐畢竟曾是天下第一陣師?!?br>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那絲得意一閃而過。
“我聽說邊關(guān)有一種懸于風口的鐵囚籠,日夜受寒風侵蝕,最是能磨煉人的意志?!?br>
“希望姐姐能早日洗凈罪孽,回頭是岸?!?br>
裴寂寒轉(zhuǎn)身,看向柳鶯鶯的目光瞬間軟了下來,滿是心疼。
“鶯鶯,你總是這般心善。可這種毒婦,不值得你為她費心。”
他再轉(zhuǎn)向我時,那點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透骨的寒意。
“就依你,來人!”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般的急切。
“將這毒婦關(guān)入風口鐵囚籠!讓她好好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只長滿倒刺紅銹的鐵囚籠,被鐵鏈吊在半空,下面便是萬丈深淵。
我被倒吊著扔進籠子里,日夜感受著刀子般的冷風。
一寸寸割開我的皮肉,刮過我的骨頭。
第三日。
柳鶯鶯提著一個黃銅火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