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寒是天生戰(zhàn)神。

而我是精通奇門遁甲之術的陣師。

戰(zhàn)場之上，他尋回了失散多年的表妹。

我卻在她身上察覺到敵國秘術的痕跡。

“侯爺，此女是細作，為盜陣圖而來。”

“留下她，北境必破。”

可他卻突然大怒，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我繡給他的香囊。

“蘇清漪，本侯以為你光風霽月，不屑于后宅婦人拈酸吃醋的那套！”

“你不知廉恥地暗戀本侯便罷了，如今竟因嫉妒成性，誣陷本侯的血親！”

我被扔進了兵營，任人蹂躪。

五年后，北境的護國大陣將破。

他終于，又想起了我。

……

裴寂寒的副將趙猛找到我時，我剛被兩個兵痞從泥地里按著折騰完。

身上那件破爛的囚衣被扯得稀碎，根本遮不住滿身的泥污和咬痕。

一個兵痞饜足地起身，還食髓知味地拍了拍我的臉。

“下次再來找你。”

趙猛就站在幾步外，抱著臂，眼神里的鄙夷像是要溢出來。

“侯爺說你不知廉恥，果真不假。”

他走過來，一腳踢開還壓在我身上的另一個兵痞。

“到了這囚營，還這么缺男人。”

他身后跟著幾個親衛(wèi)，目光像刀子一樣，毫不遮掩地在我身上刮來刮去。

有人壓著嗓子笑了一聲，充滿了下流的意味。

我趴在泥地里，一動不動，像個死人。

趙猛冷哼一聲，解下腰間一條拴軍犬用的鐵鏈。

咔噠。

冰冷的鐵環(huán)死死扣在我脖子上，激起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侯爺有令，帶你回去。”

“到了帥帳前，收起你這副臟樣，別污了侯爺的眼。”

話沒說完，他猛地一拽。

鐵鏈瞬間陷進皮肉，喉管被勒得幾乎斷氣。

我像條破麻袋，被他拖著往前走，臉頰蹭在粗糙的砂石上，刮開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我的嗓子早就啞了，連一聲痛哼都擠不出來。

帥帳里點著炭火，暖意融融。

我被一腳踹在裴寂寒的腳邊。

他坐在主位上，良久視線才從兵書上抬了起來。

看見我身上這副模樣，他夾著書頁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jié)根根發(fā)白。

“蘇清漪，知罪了么？”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里卻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我蜷縮在地上，死死拽著身上僅剩的幾片破布，指頭抖得不像自己的。

“……知罪了。”

嗓子里硬生生擠出幾個字，啞得不成樣子。

“求侯爺……放了我吧……”

“閉嘴。”

兵書“砰”地一聲砸在案上。

他的軍靴踩到我臉側，冰冷的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目光如刀，一寸寸剮過我。

當掃到脖頸上那些新鮮的齒痕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底瞬間被滔天暴怒吞沒。

“**。”

他抬腳，狠狠踹在我心口。

我翻滾出去，喉頭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身上的破布徹底散開，露出更多青紫交疊的淤痕。

舊的，新的，觸目驚心。

裴寂寒死死盯著那些痕跡，眼眶一圈猩紅，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我讓你去囚營反省，是為了磨去你的驕縱！”

他幾步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目光幾乎要將我生吞活剝。

“可你呢？你自甘**，任由那些雜碎肆意踐踏！”

“你這副身子，就該爛在囚營里，爛透了才好！”

喉嚨被死死掐住，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上來。

就在我以為他會直接捏碎我下巴的時候，他又像是碰到了什么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猛地撒了手，嫌惡地退后兩步。

我忍著劇痛爬過去，撿起地上那幾片破布裹住自己，一遍遍地開口，聲音破碎不堪。

“侯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螻蟻。

眼底最后那點殘存的溫度，徹底滅了。

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短促又刺耳。

“當初你說鶯鶯是細作，可這五年，鶯鶯屢建軍功！”

“不像你，只知道自甘墮落。

“她心里裝的，是家國天下。”

“昨天，鶯鶯不眠不休，為我完善了一副奇襲陣圖，助我大破敵軍三千。”

“如今她為國**，早已心力交瘁。”

他偏開頭，甚至不愿再多看我一眼。

“便由你這個罪人來替她加固大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