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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把我送入兵營任人蹂躪五年后,又跪求我救滿城軍民
我盯著裴寂寒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不知怎的,竟笑了出來。
血沫順著我的嘴角淌下來,笑聲嘶啞又破碎,像夜梟的悲鳴。
“哈哈……哈哈哈哈……”
“裴寂寒,你的將士……都快死光了……”
我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吞刀子,卻帶著一種報復般的快意。
“你現在……才來問我,陣法出了什么問題?”
他眼底的怒火被徹底點燃,燒盡了最后一絲理智。
“果然是你!”
他怒吼一聲,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在砂石上拖了一路,重重扔在帥帳前的刑架上。
那東西,是專門用來對付叛徒的。冰冷的鐵器,瞬間鎖住了我的手腳。
“蘇清漪,你這般歹毒!我當初究竟是怎么瞎了眼,才會信了你那套純良無害的鬼話!”
他從刑架上抽出一根泡過水的牛皮長鞭,攥得指節根根發白,青筋暴起。
“你師父若在天有靈,也定會親手清理門戶,宰了你這個背師叛國的毒婦!”
長鞭裹挾著破空的厲風,狠狠抽在我滿是傷口的后背上。
嗤啦!
皮肉瞬間翻卷開來,溫熱的血濺得到處都是。
“啊!!”
我凄厲地慘叫出聲,嗓子當場就劈了。
腦子里一陣清醒一陣混沌,嘴里只翻來覆去地念著同一句。
“很快……你就會見到她了……”
“很快……”
這話落在他耳朵里,無異于最囂張的挑釁和認罪。
“還敢嘴硬!”
鞭子落得更密、更重,像要把我連皮帶骨徹底打散架。
就在我的意識快要被無邊痛楚吞沒的時候,一聲號角,凄厲地從天邊撕裂而來。
那聲音又長又尖,仿佛帶著血,整座軍營都在它的哀鳴中劇烈顫抖。
“嗚!嗚!”
敵襲。
最高等級的敵**報。
裴寂寒高高揚起的鞭子,僵在了半空。
一個斥候連滾帶爬地沖進帥帳范圍,雙膝重重砸在地上,聲音抖得完全變了調。
“侯爺!不好了!敵軍……敵軍攻城了!”
裴寂寒猛地扔了鞭子,一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揪住他的衣領,目眥欲裂。
“胡說八道!敵軍主力不是還在百里之外嗎?!”
“是……是真的……是柳鶯鶯小姐!”
斥候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涕淚橫流。
“她打開了北城門,放敵軍進來了!”
“她……她就站在敵方陣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