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避嫌后我跳槽了,老板悔瘋了》,由網絡作家“莫迪”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趙強蘇瑤,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三八節發獎金,老板把我和前臺小綠叫進辦公室:“今年公司效益好,撥了2萬福利金,你們倆分。”我想著我拿大頭理所應當,畢竟這五年我一個人干了財務兼行政。幫公司合理避稅省了上百萬。結果工資一發,我不僅沒拿到一分錢,連上個月的加班費都被扣光了。小綠拿著2萬去做了全臉醫美。我去找老板評理,老板理直氣地對我說。“你是財務,天天碰錢,為了避嫌。”“這獎金你就別拿了,免得以后賬目說不清。”我氣笑了,直接把胸牌扔進...
三八節發獎金,老板把我和前臺小綠叫進辦公室:
“今年公司效益好,撥了2萬福利金,你們倆分。”
我想著我拿大頭理所應當,畢竟這五年我一個人干了財務兼行政。
幫公司合理避稅省了上百萬。
結果工資一發,我不僅沒拿到一分錢,連上個月的加班費都被扣光了。
小綠拿著2萬去做了全臉醫美。
我去找老板評理,老板理直氣地對我說。
“你是財務,天天碰錢,為了避嫌。”
“這獎金你就別拿了,免得以后賬目說不清。”
我氣笑了,直接把胸牌扔進垃圾桶,提了離職。
老板一臉驚訝。
“你這是干什么?”
我冷笑一聲。
“避嫌,怕你破產賴我。”
1
“蘇瑤,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你上個月的工資和提成,一分錢都別想拿!”
老板趙強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我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語氣平靜。
“隨你,那就勞動仲裁見。”
這時,林綠扭著水蛇腰湊過來,親昵地挽住趙強的胳膊。
她嘟著嘴,開始一套茶言茶語。
“蘇姐,你怎么能這么跟老板說話呀?”
“老板平時這么關照你,不就是兩萬塊錢,至于鬧成這樣嗎?”
我氣笑了。
“我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天天加班到凌晨,你呢?”
“你每天除了涂指甲油,就是跟老板撒嬌,這兩萬塊錢,你拿得不燙手嗎?”
林綠眼眶一紅,委屈地往趙強懷里鉆。
眼淚說下來就下來。
而趙強也怒吼一聲,立刻為她撐腰。
“小綠是前臺,是公司的門面,她做醫美是為了提升公司形象。”
“你一個財務,把賬算好就好,別天天盯著別人。”
好好好,我不管。
我辭職走人總行了吧。
我懶得再和這對狗男女廢話。
走到工位前,拿出一個紙箱,開始收拾私人物品。
林綠走過來,一把按住我的機械鍵盤。
“蘇姐,這鍵盤是公司的財產,你可不能帶走。”
我瞥了她一眼,甩開她的手。
冷冷說道:
“這是我自己花一千多買的。”
林綠翻了個白眼,根本不停我說什么。
對著一旁的趙強哭訴。
“老板,你看她,連個破鍵盤都要貪。”
“誰知道她平時貪了公司多少錢?”
趙強走過來,一腳踢在我的紙箱上。
“把東西全給我放下,誰知道你有沒有夾帶公司的****。”
“我告訴你,蘇瑤,你也就是在我這里能混口飯吃。”
“你都快三十了,連個對象都沒有,天天板著個死人臉,哪個公司愿意要你?”
“你今天滾了,明天就得去要飯!”
我懶得理他,抓起我的包,轉身就走。
趙強依然在背后大喊。
“你今天只要敢踏出這個門,我就在行業群里發通報。”
“我要讓全行業的HR都知道,你蘇瑤手腳不干凈,是個被開除的垃圾!”
“我看以后誰還敢錄用你!”
我腳步一頓。
轉過身,我看著趙強。
“你最好現在就發。”
“順便把公司的內賬也發出去,讓大家看看,你這幾年是怎么偷稅漏稅的。”
趙強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有再理他,推開玻璃門,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趙強氣急敗壞的摔杯子聲。
我以為離開這個爛泥潭就能重新開始,但我低估了趙強的無恥底線。
2
我坐在出租屋里,看著手機上滿屏的拒絕回復,眉頭緊鎖。
整整三天。
我投出去的簡歷,全都是已讀不回。
甚至有幾家原本已經談妥意向的公司,突然反悔。
電話響起,是以前的一個HR同行朋友。
“瑤瑤,你是不是得罪你們老板了?”
“趙強在本地財務總監群和HR大群里,發了一份聯合通報。”
我心里一沉。
朋友發來幾張截圖。
截圖里,趙強言之鑿鑿。
說我利用職務之便,侵占公司財產,私自挪用**高達五十萬。
他還說我已經畏罪潛逃,公司保留追究刑事責任的**。
下面還附帶了幾張模糊的賬目截圖。
那是林綠的手筆。
我氣得渾身發抖。
直接撥通了趙強的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
趙強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喲,這不是我們蘇大財務嗎?”
“怎么?在外面要不到飯,想回來求我了?”
我聽后,氣得咬牙切齒。
“趙強,你還要不要臉?”
“你在群里發的那些東西,純屬捏造!你這是誹謗!”
趙強囂張地大笑。
“誹謗?你去告我啊!”
“蘇瑤,我早就警告過你,別跟我斗。”
“你現在是不是連個面試機會都拿不到?是不是感覺天都要塌了?”
“你挪用的那些**,我寬宏大量沒報警抓你,你居然還敢給我打電話?”
我怒喝。
“你血口噴人。”
“公司的賬目清清楚楚,每一筆款項都有趙強的簽字!”
趙強冷笑。
“簽字?什么簽字?”
“我只知道,你走之后,公司賬上少了五十萬。”
“你要是現在跪在公司門口求我,我或許還能給你留條活路。”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跟這種**,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水。
手機再次震動,是市醫院打來的。
“蘇女士,您母親的配型已經成功了,手術安排在下周。”
“請您盡快補齊三十萬的手術預交金。”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發白。
三十萬。
我工作五年的積蓄,原本是夠的。
但是在三個月前,公司資金鏈緊張,供應商堵在門口要賬。
趙強哭著求我,說公司要是破產了,大家都要喝西北風。
我心一軟,拿出了自己的三十萬積蓄,替公司墊付了那筆貨款。
趙強當時信誓旦旦,說只要貨款一回籠,馬上連本帶利還給我。
現在,這筆錢成了我**救命錢。
我必須拿回來。
我穿上外套,直奔公司。
可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地獄。
3
我推開公司大門的時候,前臺沒人。
徑直走到總經理辦公室,一把推開門。
趙強正靠在老板椅上,林綠坐在他腿上,兩人正在互相喂葡萄。
看到我進來,林綠驚呼一聲,趕緊站起來理了理裙子。
趙強臉色一沉。
“蘇瑤?誰讓你進來的!”
我走上前,將一張復印件拍在桌子上。
“三個月前,我替公司墊付了三十萬的供應商貨款。”
“現在,把錢還給我。”
趙強瞥了一眼桌上的復印件,冷笑一聲。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來,當著我的面,“嘶啦”一聲撕成了兩半。
然后丟進垃圾桶。
“什么墊付款?我怎么不知道?”
我死死盯著他。
“趙強,你裝什么失憶?銀行流水清清楚楚!”
趙強理直氣壯,已經做好無賴的準備。
“流水?那是你作為財務總監,因為工作失誤給公司造成損失的賠償金!”
“你做錯賬,害公司丟了客戶,這三十萬連彌補損失都不夠!”
林綠在一旁掩嘴嬌笑。
“就是呀,蘇姐。你現在怎么好意思來要錢?”
她晃了晃手腕上新買的卡地亞手鐲。
“你看看你,穿得像個撿破爛的,還想要三十萬?做夢呢吧。”
那只手鐲,至少五萬塊。
是用我的血汗錢買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聲音嘶啞的大吼。
“趙強,那是我媽救命錢!”
“你今天不把錢給我,我絕不離開!”
趙強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蘇瑤,別說我不念舊情。”
“**不是要動手術嗎?這里有兩萬塊錢。”
“只要你在上面簽個字,這兩萬塊錢你立刻拿走。”
我低頭看向那份文件。
《自愿放棄墊付款及承認職務侵占**書》。
只要我簽了字,我就徹底成了挪用**的罪犯。
而那三十萬也就合法地成了趙強的錢。
我一把將文件撕得粉碎,砸在趙強臉上。
“趙強,你簡直是個**!”
趙強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趙強指著我破口大罵。
“給臉不要臉的**!”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扔出去!”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他們把我拖出辦公室,一路拖過公共辦公區。
所有的員工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像看猴戲一樣看著我。
林綠跟在后面,大聲嚷嚷著。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偷公司錢的下場。”
“蘇瑤是個小偷,是個***!”
我被狠狠地扔在公司大門外的水泥地上。
膝蓋磕破了,鮮血直流。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駐足,指指點點。
我趴在地上,看著高高在上的趙強和林綠,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
我以為這就是絕境了,但我錯了,真正的深淵,還在明天。
4
我拖著受傷的腿,失魂落魄地回到醫院。
主治醫生拿著催款單,面色凝重。
“蘇女士,如果你明天還交不上錢,手術只能取消了。”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喧嘩。
我轉過頭,瞳孔驟然收縮。
趙強和林綠,手里提著一個果籃,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我猛地沖過去,擋在病房門口。
“你們來干什么!”
趙強一把推開我。
“蘇瑤,怎么說也是老同事,來看看阿姨不行嗎?”
他直接闖進病房。
我媽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虛弱地看著他們。
趙強聲音極大,整個病房都能聽見。
“阿姨你好,我是蘇瑤的老板!”
“我今天來,是想通知您一件事。”
我撲上去想把他拉出病房。
林綠一把拽住我的頭發,將我狠狠扯開。
她尖著嗓子喊道。
“阿姨,你女兒蘇瑤,是個賊!”
“她在我們公司,偷了五十萬的**!”
“她現在已經被開除了,全行業**!”
我**眼睛猛地睜大,胸口劇烈起伏。
“不......不可能......瑤瑤不會的......”
趙強冷笑。
“怎么不會?”
“她連看病的錢都是偷來的!阿姨,你用的藥,都是我們公司的血汗錢!”
“你養了個好女兒啊!簡直是社會的**!”
病床旁的心電監護儀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我媽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抓著床單,一口氣喘不上來,眼睛翻白。
“媽!媽!”
我凄厲地尖叫。
醫生和護士沖進病房。
“病人室顫!準備搶救!除顫儀推過來!”
我被護士擠出病房,隔著玻璃,看著醫生在我媽胸口一次次電擊。
我的世界瞬間崩塌了。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趙強和林綠。
他們正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
林綠捂著嘴嬌笑。
“哎呀,這老太婆不會被氣死了吧?”
趙強滿不在乎。
“死了活該,生出這種小偷女兒。”
一股無法控制的殺意直沖腦門。
我看到旁邊護士站桌子上的一把醫用剪刀。
我猛地沖過去,抓起剪刀,瘋了一樣朝趙強刺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
趙強嚇了一跳,慌忙躲閃。
剪刀劃破了他的手臂,鮮血滲了出來。
“**啦!救命啊!”林綠尖叫著躲到一邊。
保安沖過來,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趙強捂著手臂,面目猙獰。
“好啊蘇瑤,你敢殺我!報警!馬上報警!”
不到十分鐘,兩名**趕到現場。
趙強惡人先告狀,指著地上的我大喊。
“**同志,這個女人不僅****,還想敲詐勒索我!”
“敲詐不成,她就拿剪刀殺我!你們看我的手!”
**看了看趙強流血的手臂,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滿手是血的我。
冰冷的**拿了出來。
“蘇瑤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拿著**,一步步走向我。
病房里是我媽生死未卜的搶救聲,眼前是趙強得意的獰笑。
我的臉貼著冰冷的地板,難道我真的要背負著莫須有的罪名,
眼睜睜看著母親死去,在監獄里度過余生嗎......
冰冷的金屬圈碰到了我的手腕。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一道清冷而威嚴的女聲突然在走廊里響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