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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他的紅玫瑰親手奉上
我剛走出小區沒幾步,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
林薇薇追了出來。
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狂喜,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郁與認真:“蘇歲,你等等,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垂眸看著她攥著我手腕的手,“說。”
“跟我去個地方。”
她不由分說,拉著我走向路邊的私家車。
我沒有反抗,沉默坐進副駕駛。
車子平穩行駛,最終停在市中心醫院住院部樓下。
電梯直達頂層VIP病房。
推門而入,空氣中滿是消毒水的清冷味道。
病床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
雙目緊閉,呼吸平穩。
卻毫無意識。
渾身插著監護儀器的管線,是個植物人。
林薇薇站在病床邊,望著床上的女人。
“這是我媽媽。”
我安靜聽著,沒有插話。
“十年前,夏天河水漲潮,陳景深年少調皮,偷偷跑去河邊玩水,失足掉進深水區。”
她緩緩開口,字字帶著委屈,“是我媽媽路過,毫不猶豫跳下去救他。”
“陳景深平安上岸,可我媽媽被湍急的河水卷走,搶救回來,就成了躺到現在的植物人。”
我的心臟輕輕一震。
這件事,上輩子,陳景深從未對我提過。
“從那天起,陳景深就欠我們林家一條命。”
林薇薇轉頭看我,眼底帶著偏執的篤定,“所有人都知道,他這輩子,都該報答我,照顧我一輩子。”
“本該娶我的人,本該屬于我的人生,都是因為你的突然出現,全部亂了套。”
“蘇歲,所以我才一直針對你。”
我靜靜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心底忽然升起無盡的荒謬與可笑。
原來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占鵲巢的外人。
可若是如此,陳景深為什么要先來招惹我?
我和陳景深大一就認識了。
他先主動靠近我,動心示好。
整整五年,都是他日復一日的送花、送早餐。
風雨無阻的等候。
也是他在我一次次明確拒絕后,依舊不肯放手。
溫柔執著地告訴我,“我只喜歡你,非你不娶。”
我被陳景深的溫柔赤誠打動。
才答應了告白。
以為自己是他獨一無二的偏愛,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到頭來才知道,他早就和林薇薇綁著一輩子的恩情枷鎖。
他一邊要報恩,對林薇薇萬般縱容。
一邊又哄著我,騙我五年真心。
心口酸脹發堵,鈍痛蔓延四肢百骸。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響起。
屏幕上彈出陳景深的消息:
歲歲,我過來給你送婚戒,最后確認一下尺寸,明天做最漂亮的新娘子。
若是上輩子看到這條消息,我會滿心甜蜜,雀躍等待。
可現在,只剩滿心寒涼。
我回復:過來吧,我在住院部頂樓病房。
消息發送完畢,我收起手機。
不過十分鐘,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陳景深快步沖進來,視線第一時間落在我和林薇薇相站的身影上。
他眉眼瞬間繃緊,臉色驟變,
下意識大步上前,伸手將林薇薇護在身后。
眼神警惕又緊張地盯著我,
“蘇歲你別沖動,有什么事沖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