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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零下30度冰室里呼救,全家卻在門外笑我演技逼真
屏幕上,雕像的死狀被放大,臉上的細節都看得很清楚。
睫毛上掛著冰碴。
嘴唇凍裂外翻,呈現出紫黑色。
眼球因為痛苦微微凸起。
整具身體僵硬得不像活人。
因為模特本來就不是活人了。
沈婉兒**著屏幕上那十根血肉模糊的手指,對著麥克風說:
“這種瀕死的掙扎感,是我用特殊手法逼模特展現出來的。”
“然后我對著她臉,一點一點雕刻出了這個作品。”
沈婉兒雙眼發亮,“只有真正站在死亡邊緣的靈魂,才能呈現出這種震撼。”
臺下又是一陣掌聲。
但沈逸沒有鼓掌。
沈逸死死盯著屏幕上雕像臉頰處那幾塊暗紫的斑塊,脊背竄上一股寒意。
“婉兒。”他的聲音發緊,“皮膚上那些……是真的凍傷壞死?”
沈婉兒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只有一瞬。
“哥你外行了吧?這是特效化妝,干冰渲染的效果。”
沈婉兒反過來帶點責備的看著沈逸。
“你不懂現代藝術就別亂說,多丟人。”
父親大力鼓掌,替沈婉兒解圍。
“念念這個模特當得有價值!回頭給她投資一家畫廊,表彰她為妹妹的付出。”
話音剛落,父親當年凍傷的右腿突然一陣劇痛。
疼得父親彎下腰,下意識掏出手機看我的回復。
對話框空空蕩蕩。
父親心里涌上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沈婉兒察覺到了。
“爸,姐姐私下跟我說過,她覺得沈家的錢都是臟錢,不稀罕。”
父親的臉色變了。
她繼續添油加醋,壓低聲音。
“她在鄉下好像接觸過什么奇怪的東西……冰室里那些詭異的動作,我懷疑是在詛咒咱們全家。”
母親的臉瞬間白了。
她捂著胸口,血壓飆升,身體晃了晃。
沈逸看到母親犯病,失去了理智。
他沖到屏幕前,對著那張僵硬的雕像照片大吼道:
“沈念!當年全家為了找你差點凍死在雪地里!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
“白眼狼!養不熟的白眼狼!”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一股蠻力撞開。
所有人回頭。
我的聾啞養母跌跌撞撞沖了進來。
她用那雙殘破的手瘋狂比劃著手語:
“你們把我的念念害死了,我恨你們!”
隨后把帶來的一沓信件狠狠砸在父親臉上。
那是我每個月寄回去報平安的信。
每一封都寫著“媽媽我很好,他們對我很好,你不要擔心”。
我的靈魂看著養母那雙布滿風霜的眼睛,渾身劇烈顫抖。
她走了多遠的路才到這里?
她是怎么一路乞討著從北方邊境趕來的?
我熬過了十七年的風雪。
卻死在了親生父母的溫室里。
沈家人被老人的氣勢震住了。
母親腦海里突然閃過我剛回家時小心翼翼的樣子。
再看看屏幕上那張冰凍的雕像。
母親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沈婉兒沖上前,想把老人推開。
母親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沈婉兒臉上。
“閉嘴。”
父親和沈逸同時沖出宴會廳。
車子發了瘋一樣飆向藝術中心。
沈逸抄起消防斧,對著冰室的防彈玻璃瘋狂劈砍。
一下又一下。
玻璃碎裂成蛛網。
刺骨的寒氣從裂縫中噴涌而出。
里面那具覆滿白霜的**,終于暴露在他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