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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零下30度冰室里呼救,全家卻在門外笑我演技逼真
市中心一家奢華的藝術會所里,燈火通明。
滿場都是穿著華麗的社會名流。
沈婉兒站在舞臺中央,穿著那件原本屬于我的天鵝絨禮服,接受所有人的膜拜。
父親站在麥克風前,滿面紅光。
“我沈宗耀這輩子很驕傲的一件事,就是養出了婉兒這樣難得的藝術天才。”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沒有人記得。
有記者好奇地問:“沈總,您剛找回來的那位大小姐呢?怎么沒來?”
沈婉兒立刻換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姐姐她……嫌藝術展沒有直接給錢來得實在,負氣走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聲音哽咽。
“我求了她好久,她說我們這些人虛偽,不愿意來。”
沈逸皺眉,沉聲打斷。
“沈念是沈家血脈,這種場合她會出現的。”
沈逸看向父母。
“面子上得過得去。”
父親和母親對視一眼,對著鏡頭擠出標準的微笑。
“我們沈家對兩個女兒是一樣的,姐妹情深。”
沈婉兒見狀,突然捂著臉哭了出來。
“都怪我……占了姐姐大小姐的位置,她才討厭我……”
沈婉兒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鉆石項鏈,扔在地上。
“這些身份地位我都不要了!我明天就收拾行李去北方貧民窟,再也不礙姐姐的眼!”
沈逸瞬間慌了。
他死死抓住沈婉兒的手腕,眼眶發紅。
“你哪都不準去,你才是我唯一的妹妹。”
父親心疼得不行,當場掏出手機,給我發了一條短信。
“不準出現在宴會現場丟人現眼,否則逐出家門。”
母親看著哭得楚楚可憐的沈婉兒,咽下所有疑慮。
沉默就是默許。
我的靈魂飄到角落,看見我那部被扔在雜物堆里的舊手機亮了一下。
我下意識想去點開那條短信。
手指直接穿透屏幕。
我苦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這具**,再也沒法惹你們心煩了。
確認我不會出現后,沈婉兒馬上不哭了,還笑了起來。
沈婉兒拿起流程表,用紅筆劃掉我苦練三個月的芭蕾舞獨舞環節。
沈逸看見了,眼神掙扎了一秒,然后移開視線。
沈婉兒又指著**那件我的定制禮服,撒嬌說要穿著它上臺領獎。
母親很寵溺地吩咐造型師按沈婉兒的尺寸改。
沒有人在意那件裙子的主人已經凍成一具冰雕。
換好裙子的沈婉兒走上舞臺,命令工作人員打開投影屏幕。
“接下來,請欣賞我的雕像作品:《絕境生命》。”
大屏幕亮起。
屏幕上的雕像是一張臉。
臉上覆滿冰霜,皮膚青紫扭曲,瞳孔已經渙散。
那是我死前最后的樣子。
沈婉兒閉上眼睛,張開雙臂,等待掌聲。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后,掌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