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娛樂圈出了名的軟飯男,被全網罵。
直到頒獎禮那晚,新晉小生故意絆倒我。
我摔**階,額頭撞出血。
他對著鏡頭捂嘴:
“他們都說哥哥你是小白臉,你不會真的要打電話給包養你的**告狀吧?”
彈幕一片嘲諷。
我坐在地上,還沒說話,手機就震了八下。
第一條:
大姐:熱搜撤了,監控買下來了。
第二條:
二姐:他家公司**有問題。
第三條:
三姐:醫院準備好了,先驗傷。
第8條最短:
小八:我帶人到門口了。
我抬頭看向還在裝無辜的小生,微微一笑,“你完了。”
“我真的要開始吃軟飯了。”
……
我叫鹿昭,娛樂圈黑紅榜常駐第一。
別人塌房靠戀情,靠稅,靠嘴賤。
我不一樣。
我靠吃軟飯。
助力給我接飲水機里的冷水,我不喝。
我說我嗓子嬌,要三十七度的,下一秒,整個劇組飲水機都是恒溫的。
導演讓我吊威亞,我不吊。
我說我恐高,除非下面鋪十二層墊子,第二天,首富就注資這部戲,下面鋪了二十層墊子。
當天路透發出去,黑粉狂歡。
“他到底怎么進娛樂圈的?”
“建議查查他背后金主。”
“別查了,查出來又要不高興了,然后又作!”
我看見了,我也不高興了。
但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手機屏幕太亮,我眼睛酸。
助理小桃站在旁邊,熟練地給我滴眼藥水。
她一邊滴,一邊哄我:
不氣不氣,醫生說你不能看太久手機。”
我不高興的出聲:
“他們說我有金主。”
小桃手一抖。
她看了一眼我手機上八個置頂聊天框,嘴角抽了抽。
“也不能算錯吧。”
我認真糾正她:
“姐姐不是金主。”
“姐姐是姐姐。”
我家確實有點寵我。
大姐做傳媒集團。
我簽的公司,是她旗下最不賺錢的小分部。
二姐管礦和地產。
她說娛樂圈水深,特意給我買了三棟樓當退路。
三姐是私人醫院院長。
我每次拍戲擦破皮,她都能開3輛救護車過來。
四姐搞科技。
我的手機摔過十六次,一次都沒壞。
五姐做奢牌。
我嫌紅毯西裝丑,她把整條高定線停了3天改設計。
六姐拍電影。
國內外獎拿到手軟,但天天罵我演技像***匯演。
七姐玩音樂。
給我寫過一首單曲,名字叫《弟弟今天不想上班》。
小八最離譜。
她才二十歲,賽車、拳擊、電競都玩。
每天在家里喊:
“誰欺負我弟,我就讓他知道人類為什么需要醫保。”
我媽說,家里八個女兒太吵,好不容易有個兒子,慣點怎么了。
我爸說,昭昭不需要懂事。
懂事是別人家的孩子要學的東西。
所以我長成了現在這樣,不愛吃苦。
偏偏還進了娛樂圈。
我原本只想拍拍漂亮照片,參加參加綜藝。
誰知道頒獎禮那晚,我真的生氣了。
那天是金羽盛典。
我提名最佳新人男演員。
跟我一起提名的,還有最近爆火的新晉小生喬安。
他長得硬朗帥氣,采訪里永遠笑著說自己沒**。
粉絲最愛夸他:
“人間小清醒,全靠努力走到今天。”
我看過他的努力。
在化妝間,他把我的專屬化妝師叫走了。
說自己過敏,臉上不能隨便用別人的產品。
我坐在鏡子前,半張臉沒上妝。
小桃氣得臉都紅了:
“喬老師,那是我們提前約好的老師。”
喬安滿臉無辜:
“啊?我不知道呀。”
他身邊的經紀人立刻接話:
“昭昭老師皮膚狀態這么好,少化點也沒關系,我們安老師臉上起紅疹了,耽誤不起。”
我盯著喬安的臉。
白白凈凈。
連個蚊子包都沒有。
我不太高興。
“那你為什么不去醫院?”
喬安笑僵了。
他經紀人沉下臉:
“鹿老師,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沒必要這么咄咄逼人吧。”
我摸了摸自己沒畫完的眉毛。
“可是我的眉毛只有一邊。”
化妝間安靜了2秒。
旁邊一個男藝人沒忍住,噗嗤笑了。
喬安臉色變了。
他立刻紅了眼眶:
“哥哥如果介意,我現在就走好了。”
他說完就往門口退。
退得很慢。
剛好退到門口的直播花絮鏡頭前。
彈幕當場炸了。
“鹿昭又欺負人了?”
“喬安好慘,沒**就是容易被壓。”
“鹿昭能不能滾出娛樂圈啊?”
小桃氣得要沖過去。
我拉住她。
我對著鏡頭認真說:
“他沒有慘。”
“他搶了我的化妝師,還想讓我只有一邊眉毛上臺。”
喬安眼淚掛在眼眶里。
他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直接說。
因為圈子里的人都愛打太極。
偏偏我不會。
我有嘴,不用白不用。
不玩陰的,就愛晚點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