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角之主------------------------------------------,像一輪燃燒的太陽,懸在洞窟的陰影之中。。——是真的停住了。那只眼睛睜開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像潮水一樣涌過來,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的肺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樣,連一絲氣都吸不進去。。。、羚羊被獵豹鎖定的那種——刻在基因最深處的、最原始的恐懼。他的四肢僵硬得像灌了鉛,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聲音在尖叫:跑!跑!快跑!。。,洞窟頂部的發光晶體開始閃爍。那些像滿天星辰一樣的晶體仿佛與它的氣息產生了共鳴,光線忽明忽暗,猶如一場無聲的暴風雨的前奏。——三根朝前,如同三柄刺向虛空的長矛;四根朝后,弧度優美而致命,像一把半開的王冠。。。,有一種極其罕見的兇獸。它們從遠古時代存活至今,擁有超越普通兇獸的力量和智慧。它們中的最強者,頭頂七角——被稱為"七角之主"。,見過七角之主的獵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過。。畢竟,石頭崗那幫人連三階兇獸都不敢碰,哪來的資格談論遠古兇獸?
可現在,這頭傳說中的兇獸就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而且——它醒了。
七角之主緩緩站了起來。
它的體型比趴著的時候還要大得多。站起來之后,林獵才真正看清楚它的全貌——長度至少七八米,肩高接近兩米五。暗金色的鱗片在晶體光芒的照耀下流光溢彩,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邊緣鋒利如刀。它的尾巴粗壯有力,末端分成三叉,每一叉上都長著一根倒鉤狀的骨刺。
它的目光從林獵身上掃過。不是那種獵食者的審視,而更像是一種——好奇。
仿佛在說:這小東西是怎么闖到我這里來的?
林獵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不能跑。轉身就跑的話,在背部暴露的瞬間,他就死了。
不能打。以他現在的實力,連給這頭七角之主撓**都不夠。它身上的鱗片看起來比鐵皮野豬的硬皮厚了三倍不止,就算他用盡全力一刀砍上去,估計也只能在鱗片上留下一道白印。
只能賭。
賭這頭七角之主現在不餓。
賭它對這個突然闖入的渺小生物提不起興趣。
賭他的運氣,還沒有用光。
林獵強迫自己放慢呼吸,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把握刀的手放了下來。他垂下目光,不與七角之主對視——這是他在獵殺鐵皮野豬的過程中學會的。許多兇獸會把對視視為挑釁,降低姿態反而能降低攻擊性。
他單膝跪地,低下頭,用蠻荒***用的表示臣服的姿勢——單手撫胸,額頭觸地。
這是石頭崗老一輩獵人教的禮節,據說是上古時期獵人對山林之神的致敬。林獵不知道這頭七角之主懂不懂人類的禮節,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洞窟里安靜得可怕,只有七角之主緩慢而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遠處滴水的聲音,嘀嗒,嘀嗒,像倒計時。
林獵的額頭貼著冰涼的地面,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他的左臂傷口在剛才的奔跑中又裂開了,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嘀嗒聲。
他能感覺到七角之主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
還能感覺到那目光中蘊含的力量——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剝開他的皮膚,一層層地審視著他的血肉、骨骼、內臟,直達靈魂深處。
這種感覺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然后,七角之主的呼吸聲變了。
從低沉的、帶著威脅性的呼嚕聲,變成了一種……更像是咳嗽的聲音。
林獵小心翼翼地抬起一點點眼皮,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
七角之主正在……舔爪子?
它一只前爪抬起來,用舌頭上細密的倒刺梳理著爪縫里的碎肉和血絲。琥珀色的豎瞳半瞇著,表情甚至有點慵懶,像是在午后的陽光下打了個盹剛醒。
林獵:?
這是什么發展?
七角之主舔完爪子,又低頭看了看林獵——準確地說,是看了看林獵手邊地面上那幾根被他從洞**帶出來的凝血草。它的鼻翼微微翕動,似乎在分辨那股氣味。
然后它做出了一個讓林獵終生難忘的舉動。
它伸出一只前爪,用爪尖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一株凝血草撥到自己面前,然后低頭嗅了嗅。
舌頭一卷。
把那株凝血草吃了進去。
林獵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頭看起來能碾壓一切的遠古兇獸,居然在……吃草?
七角之主嚼了幾口,咽下去,然后抬頭看向林獵。它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期待?
好像在說:還有嗎?
林獵回過神來,趕緊從懷里把那幾株凝血草全都掏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地上。
七角之主湊過來,像牛吃草一樣慢悠悠地把那七八株凝血草一根根卷進嘴里,嚼得有滋有味。吃完之后,它舔了舔嘴唇,非常滿意地打了一個響鼻——那股氣流差點把林獵吹了個跟頭。
然后它低頭,用鼻尖輕輕拱了拱林獵的肩膀。
這不是攻擊。
這是一種——友好的表示。
林獵的心臟狂跳。他雖然不理解為什么這頭遠古兇獸會對他這樣一個陌生的闖入者示好,但他知道,自己賭贏了。
他大著膽子伸出手,慢慢地觸碰到七角之主的鼻尖。
觸感溫熱、粗糙,鱗片的邊緣鋒利但并沒有割傷他,反而在他觸碰的那一瞬間微微收斂了。
七角之主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但柔和的呼嚕聲——像貓,但又比貓的呼嚕聲重了幾百倍,震得林獵的胸腔都在共鳴。
然后,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
檢測到遠古兇獸血脈共鳴……分析中……
分析完成。
種族:七角龍蜥(遠古血脈·幼年期)
境界:???
狀態:友好
備注:該生物對宿主產生了初步信任。其體內蘊含遠**族血脈,潛力不可估量。
觸發隱藏任務:七角之主的饋贈
任務內容:獲得七角龍蜥的完全信任。
任務進度:8%(初步接觸)
當前獎勵:七角龍蜥允許宿主在洞窟內安全活動。
額外發現:凝血草對七角龍蜥具有明顯的安撫作用。建議采集更多凝血草以鞏固信任關系。
——
林獵看完系統提示,整個人像被巨錘敲了一下腦袋。
幼年期???
這頭體型堪比一輛卡車的巨獸,還**是幼年期?那成年體得有多大?!
還有——遠**族血脈?這個世界的兇獸居然有龍族的血統?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這個世界的世界觀比他想象的要宏大得多。
但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凝血草帶回去救父親的命,然后想辦法脫身。
他小心翼翼地站起來,朝洞窟出口的方向退了幾步。
七角龍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喉嚨里的呼嚕聲停頓了一瞬。
林獵趕緊停下腳步,又掏出一株凝血草——他懷里還剩下最后三株,本來是給父親留的——放在地上,朝七角龍蜥的方向推了推。
七角龍蜥看了看凝血草,又看了看林獵,然后緩緩趴回了地上。
它閉上眼睛,重新進入了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
林獵知道,這是默許他離開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退到進來時的通道口。整個過程中,他始終保持著面向七角龍蜥的姿態,目光低垂,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當他終于退入通道,七角龍蜥的身影被黑暗吞沒的那一刻——
林獵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雙腿軟得像兩根面條,后背靠通道的巖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冷汗已經把整件衣服濕透了,貼著皮膚又冷又黏。
他低頭看著手里最后一株凝血草,咧嘴笑了。
雖然過程驚險刺激得差點把他嚇死,但——命保住了,凝血草也拿到了。
他休息了幾分鐘,等腿不那么軟了,才站起身,沿著來時的通道往回走。
出口處,三眼鐵犀已經不見了。
大概是發現他鉆進了七角龍蜥的老巢,不敢再追,悻悻地走了。
林獵松了口氣,快步走出黑風嶺。外面的天色已經接近黃昏,夕陽把天邊染成一片血紅。
他加快了腳步,朝石頭崗的方向跑回去。
——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離開后不久,七角龍蜥的洞窟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頭一直閉眼假寐的龍蜥,緩緩睜開了琥珀色的豎瞳。
它低下頭,鼻尖碰了碰林獵留下的那株凝血草——就是林獵推給它的那株。然后它抬起頭,望向通道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與它體型完全不符的、類人的思索。
它的爪尖在地上輕輕劃了幾下。
地面上,多了一幅歪歪扭扭的圖畫——一個小人,和一株草。
然后它又把那幅畫抹掉了。
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樣。
——
林獵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遠遠地,他就看到自家草棚的門口有火光跳動。不是灶臺的火,而是火把。
他的心頭一緊,加快了腳步。
走近了,才看清情況。
門口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正是趙猛——大腿粗的火把舉在手里,火光把他那張橫肉滿面的臉映得一半明一半暗,看起來格外猙獰。
趙猛的腳邊,有一個摔碎的陶碗。白色的米粒和肉湯灑了一地。
林小禾蜷縮在門口,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她咬著嘴唇,沒有哭,但渾身都在發抖。
林獵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頭頂。
他從黑暗里走出來。
趙猛先是一愣,然后咧嘴笑了:"喲,回來了?我正想跟你說——"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林獵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拳,是林獵把鍛體丹的藥效和基礎鍛體法的所有力量全部壓上去的一拳。拳頭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砸在趙猛的鼻梁上。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趙猛整個人往后仰倒,火把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泥地上,嗤的一聲滅了。
周圍一瞬間陷入黑暗。
緊接著是趙猛殺豬般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啊——!我的鼻子——!給我宰了他——!"
他身后的兩個獵人同時拔刀。
林獵沒有退。
他右手一翻,精鐵獵刀出鞘。刀身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映著他那雙已經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睛。
"來。"
( 完)
精彩片段
《既然穿!有統!活下去》內容精彩,“李二閑”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獵林小禾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既然穿!有統!活下去》內容概括:絕境開局,S級反殺二階兇獸------------------------------------------。,混沌的意識驟然被拽回。林獵猛地睜開雙眼。,濃烈煙火霉味直沖鼻腔。四壁漏風的簡陋草屋昏暗壓抑,陌生的環境讓他瞬間繃緊神經。!,指尖先碰到一塊冰涼濕潤的粗布。、帶著濃重哭腔的童聲:“哥!你醒了?”,看見床邊蹲著一個瘦小的小姑娘。,面黃肌瘦,兩頰深深凹陷,粗麻布衣補丁摞補丁。她眼眶通紅,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