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反應。
我來得及。
三公里的壓速讓我積蓄了太多力量。
身體在大腦做出判斷之前就已經動了。
一個加速。
一個變向。
一個魚躍。
我精準地撲到胖墩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腰帶，腳蹬在路邊的樹根上，硬生生把一百九十斤的人拽了回來。
胖墩趴在地上，臉貼著泥土，大口喘氣。
"我……我以為我要死了。"
"死不了，頂多滾下去摔斷兩根肋骨。"
我把他拉起來。
然后意識到一件事。
周圍安靜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我。
準確地說，看著我剛才那個動作。
那個加速。
那個變向。
那個魚躍撲救。
一氣呵成。
干凈利落。
動作流暢得不像一個跑了三公里還氣喘吁吁的"廢物"。
趙鐵柱站在不遠處，眼睛瞇了起來。
孫耀威的笑容消失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
演過了。
不對，是演漏了。
"秦北。"趙鐵柱走過來。
"到。"
"剛才那個動作……誰教你的？"
我愣了一秒，然后露出一個憨厚的笑。
"連長，我在家看電視學的。體育頻道。"
趙鐵柱："……"
他看了我五秒。
然后轉頭："繼續跑！都愣著干什么？"
隊伍重新動了起來。
我混在人群里，繼續慢慢跑。
但我注意到趙鐵柱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我身上。
跑完五公里，我最后一個沖線。
倒數第一。
成績三十二分鐘。
爛得令人發指。
但趙鐵柱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
從"過期牛肉"變成了"放了太久但可能還能吃的牛肉"。
我不喜歡這種眼神。
太危險了。
考核結束后，還有一個科目——射擊。
每人五發**，一百米胸環靶。
輪到我的時候，全連又一次安靜了。
期待看笑話。
我趴在射擊位上，端起**。
熟悉的重量。
熟悉的觸感。
上輩子，我的射擊成績是全軍特種部隊第一。
八百米移動靶，十發十中。
現在一百米固定靶？
我閉著眼睛都能打滿環。
但我不能打滿環。
甚至不能打得太好。
第一槍。
我瞄了個大概，手指輕微偏了一下。
砰。
八環。
還行，正常水平。
第二槍。
六環。
第三槍。
七環。
我松了口氣，這個成績足夠平庸了。
**槍。
我正準備繼續"發揮失常"。
突然，旁邊射擊位傳來一聲冷笑。
"嘖，這槍法，還不如我們班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