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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的小區門禁暴露了老公的第二個家
結婚三年,顧時宴只要一提到沈念,就跟生吞了**似的。
“那種男人婆,跟個斗雞似的!”
“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這種女人多說一個字!”
這話沈念也原封不動地跟我說過,只是主語換了個人。
“我的心肝寶貝,你當初是不是被下降頭了?怎么偏偏嫁給了顧時宴那種暴發戶?”
“要不是你,這種人多看我一眼我都嫌臟!”
那**味兒,能把屋頂都掀了。
說來也好笑,顧時宴手機里干干凈凈,從沒存過沈念的電話。
沈念那兒也一樣,她新搬的別墅,顧時宴連門往哪開都不知道。
挺好,井水不犯河水。
趁著顧時宴飛歐洲談生意,我正好去沈念家坐坐。
可車開到小區門口,我正準備給她打電話。
欄桿卻自動抬了起來。
那一瞬間,我的心頭升起奇異的感覺。
我開的,明明是顧時宴的車。
……
看到保安司空見慣的樣子,我心里那個奇怪的念頭像水泡一樣,咕嘟咕嘟往上冒。
強迫自己穩住聲線,擠出一個笑:
“師傅,看您這樣子,這車您經常見吧?”
保安大叔熱情得很,點點頭:
“對啊,這車熟!不過今天司機怎么換人了?”
“之前一直是個先生開的,起碼一周就來一次吧!”
保安還在那兒絮叨,完全沒注意到我臉色已經白了:
“有次來的時候,后座拉了一車玫瑰花呢,從門口過的時候那個香??!”
“我們都在說,這肯定是來會女朋友的,真浪漫……”
他后面說了什么,我已經聽不清了。
只覺得車窗外的陽光忽然變得很刺眼,刺得眼眶發酸。
我想起自己上個月那場重度過敏。
顧時宴一臉心疼,眼眶都紅了。
“都怪我,忘了你花粉過敏,給客戶訂的那束花放車上了?!?br>
“我下次注意,再也不往車上放花?!?br>
我當時還覺得心里暖,還覺得他關心我的樣子真好。
手機忽然響了,沈念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
可我聽不見了。
我只是攥著方向盤,一腳油門踩下去。
停在馬路邊,迅速拿出電腦。
簡單操作了幾下,就查到了顧時宴的定位。
我曾經是頂尖的計算機專家,查定位這種事,輕而易舉。
定位顯示他沒有出境記錄,一直在本市。
還有一條消費記錄,顯示他今天下午去了奢侈品店,定了枚限量版的戒指。
我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顧時宴的電話打了進來。
“晚晚,你在哪里?”
他的聲音很慌。
我攥緊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顧時宴,你現在又在哪里?”
電話那頭愣了一秒,顧時宴放軟了聲音:
“咱們先回家好不好?有什么事回家說?!?br>
我沒說話,掛了電話。
心亂如麻。
不會的。
我發動車子,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不會的。
只是車的問題。
保安也可能記錯了車呢?
萬一是出差錯了呢。
畢竟我和沈念是十幾年的朋友。
我失戀的時候她陪我哭過整夜。
我結婚的時候她當伴娘,眼眶紅得比我還厲害。
就算顧時宴怎么樣,沈念也不可能背叛我。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