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送走的那個女孩,成了全家的金飯碗》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抖音熱門,講述了?我考上北大那天,全縣的記者擠爆了院子。八歲就將我掃地出門的生父母,正拉著橫幅在鏡頭前抹眼淚。面對長槍短炮,生父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著說當年砸鍋賣鐵供我讀書。就在眾人感動之際。我一把奪過他手里的話筒,指著人群外局促不安的瘸腿老光棍。“對不起,你們認錯人了,那才是我親爹。”......“丫頭,媽知道錯了,媽當年也是窮得揭不開鍋,才讓你三叔幫著帶幾天啊!”生母猛地撲上來,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她那雙常年摸牌...
“算什么算!老子生了你,你的命就是老子的!”
生父見我態度強硬,偽裝的慈父面具瞬間裂開了一條縫。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縣里獎勵你的那十萬塊錢,必須馬上轉到我的卡上。”
“你弟弟馬上就要上初中了,城里的學區房首付還差十幾萬,你這個當姐的必須出大頭。”
生父理直氣壯地提出了要求,仿佛我不是考上了北大,而是中了一張可以隨時兌現的彩票。
奶奶也在一旁敲著拐杖幫腔。
“女孩子家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遲早是要嫁人的賠錢貨。”
“你現在也長大了,趕緊輟學出去打工,賺的錢都交給**保管。”
她那張布滿核桃紋的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的貪婪。
我看著這群有著血緣關系的怪物,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在重男輕女的家庭里,女孩連呼吸都要交稅。
我的思緒被他們惡毒的嘴臉拉扯著,猛地墜入了多年前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里。
我出生那天,接生婆抱著我走出里屋。
奶奶滿懷期待地迎上去,掀開襁褓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又是個丫頭片子。”
她冷冷地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
生母躺在床上,嫌棄地偏過頭,甚至不愿意給我喂一口初乳。
我就像一塊發臭的抹布,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這個家庭徹底拋棄。
三歲那年,家里嫌我多余,要把我送給隔壁村一戶生不出孩子的人家。
那戶人家條件不錯,甚至還給生父塞了兩千塊錢的紅包。
可我似乎預感到了什么,死死扒著門框,哭得撕心裂肺。
我哭到脫水,發了高燒,連喝水都會吐。
那戶人家怕我死在他們家里晦氣,連夜把我退了回來,并要回了那兩千塊錢。
生父因為到手的錢飛了,氣得一腳把我踹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生母連門都不愿意開,任由我在寒冬的冷風里凍得瑟瑟發抖。
村里人都在背后指指點點。
“這丫頭命硬,克父母,以后肯定是個禍害。”
這些惡毒的詛咒,伴隨了我整個童年。
五歲那年,那個胖成球的弟弟出生了。
整個張家就像過年一樣,奶奶破天荒地殺了家里唯一的**雞燉湯。
而我,徹底淪為了這個家里的透明人和免費勞動力。
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踩著小板凳在灶臺前熬豬食。
寒冬臘月,我的雙手生滿了凍瘡,爛得流出黃水,還要去冰窟窿里洗全家人的衣服。
吃飯的時候,生父吃肉,弟弟喝湯,生母啃骨頭。
我只能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碗,蹲在門檻上,**鍋底剩下的一點鍋巴。
如果有哪天豬沒喂飽,或者衣服沒洗干凈。
生父只要心情不好或者喝醉了酒,就會抽出腰間的皮帶,沒頭沒臉地朝我抽過來。
皮帶上的鐵扣砸在背上,能瞬間帶下一塊血肉。
我早早學會了像野草一樣伏在地上,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只為了能活著熬出頭。
“小禾,你說話啊!你是不是想氣死你親媽!”
生母尖銳的哭嚎聲將我從回憶的泥沼中猛地拽了回來。
她見我一直沉默,以為我被他們鎮住了,又開始在鏡頭前賣力地表演。
“媽知道你怨我們,可當年要不是我們把你生下來,你能有今天嗎?”
生母一邊抹眼淚,一邊試圖伸手來拉我。
我嫌惡地后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別拿生恩來綁架我,有些人的**是孕育生命的溫床。”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而你的**,不過是重男輕女的***,沒刮出帶把的就直接當廢紙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