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讓你當救世主,活該被綠茶坑斷腿》男女主角孫小曼劉大勇,是小說寫手玳玳所寫。精彩內容:丈夫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干妹妹,不僅罵我是惡毒村婦,還要搶走我婚前買的房。他決定要帶干妹妹私奔,我笑著幫他收拾行李。結果他前腳剛出門,后腳就被小三的原配老公打斷了腿。······························“你是不是有病,非要跟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計較?”丈夫劉大勇站在客廳中央,指著我的鼻子喊。他身后站著所謂的干妹妹孫小曼,孫小曼穿著我那件真絲吊帶睡衣,肩膀露出一大片,她低著頭,...
“你是不是瘋了?你讓一個外人住進咱們小區(qū)?”
劉大勇站在陽臺上,指著樓下正在搬東西的陸一鳴,
我正疊著衣服,頭都沒抬。
“人家一個男的,帶著個生病的娃,住地下室多危險?幫一把怎么了?”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劉大勇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
“那能一樣嗎?小曼是我老家的親戚,知根知底!”
“陸一鳴還是我學生的家長呢,也是知根知底。”
我把衣服放進柜子里,
“再說了,那是物業(yè)的空房子,我只是牽個線。”
劉大勇在屋里轉了兩圈,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雞,
“別人會說閑話的!你一個當老師的,天天跟個維修工混在一起,像什么樣子?”
我停下動作,看著他,
“孫小曼住咱們家,你都不怕說閑話,我怕什么?”
“小曼是女的!”
“陸一鳴是男的,正好平衡一下。”
我推開他,走出臥室。
孫小曼正坐在餐桌旁喝粥,手里拿著我的湯匙,
看到我出來,她趕緊放下勺子,一臉局促。
“嫂子,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勇哥剛才好像很生氣,要不我還是走吧。”
劉大勇大步走過來,按住她的肩膀,
“走什么走?你嫂子現(xiàn)在魔怔了,非要跟個野男人拉扯。”
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劉大勇,說話干凈點。”
“怎么?敢做不敢讓人說?”
劉大勇冷笑,
“你天天往地下室跑,給人家孩子補課,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是老師,給學生補課是我的職責。”
我拿上包,準備出門,
“倒是你,天天盯著人家陸一鳴看什么?怕他搶了你‘老好人’的名頭?”
“你!”
劉大勇?lián)P起手,孫小曼趕緊攔住,
“勇哥,別打架,都是我的錯。”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嫂子,你別生勇哥的氣,他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孫小曼,你要是真覺得是你的錯,現(xiàn)在就搬出去。”
孫小曼僵住了,眼淚掉得更快了。
劉大勇一把推開我,
“周敏你夠了!你有完沒完?”
“小曼在這兒幫著做飯洗衣服,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指著廚房里堆著的碗筷。
“那是她做的飯?那是她洗的衣服?”
“那些碗已經在水槽里放了兩天了,衣服全堆在洗衣機里。”
“她除了穿我的衣服、用我的護膚品,還干了什么?”
劉大勇回頭看了一眼廚房,又看看孫小曼。
孫小曼低著頭,聲音哽咽,
“我……我不太會用那個洗衣機,怕弄壞了。”
“碗我是想留著一起洗的,這樣省水。”
劉大勇立刻轉過頭來瞪我,
“聽見沒?人家是為了省水!”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大少奶奶命?”
我被氣笑了,
“行,她是省水,我是大少奶奶。”
“那從今天起,這個家的活我一個都不干,全交給這位‘省水’的妹妹。”
我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剛下樓,就看到陸一鳴正背著**往新房間走,
**瘦得皮包骨頭,一直在咳嗽,
陸一鳴滿頭大汗,看到我,憨厚地笑了笑,
“周老師,搬得差不多了,多虧你。”
我走過去,幫他扶了一把,
“陸大哥,以后就在這兒安心住著,物業(yè)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
陸一鳴點點頭,
“等我安頓好,我給悅悅把那個數學模型做出來。”
我笑了笑,
“不急,先照顧好阿姨。”
這時,樓上窗戶傳來一聲重重的關窗聲,
我抬頭一看,劉大勇正陰沉著臉盯著我們,
孫小曼站在他身后,若隱若現(xiàn)地露出一張得意的臉。
我收回目光,心里一片冰冷。
下午放學,我沒直接回家,
我去超市買了一堆生活用品,送到了陸一鳴那兒。
陸一鳴正在修水管,滿手是油,
“周老師,這怎么行,不能讓你破費。”
“拿著吧,都是些日用品。”
我把東西放下,
“陸大哥,悅悅最近數學有點退步,還得麻煩你多費心。”
陸一鳴擦了擦手,眼神真誠,
“放心吧,悅悅聰明,一點就透。”
正說著,手機響了,
是劉大勇打來的。
“周敏,你死哪兒去了?家里沒米了你不知道?”
“小曼餓得胃疼,你趕緊回來做飯!”
我看著手里提著的菜籃子,
“家里沒米了,你去買啊。”
“孫小曼胃疼,你帶她去看醫(yī)生啊,我又不是醫(yī)生。”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劉大勇在電話那頭咆哮,
“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不回來,這日子就別過了!”
“不過就不過。”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一鳴看著我,有些尷尬,
“周老師,是不是家里有事?”
我笑了笑,接過他手里的扳手,
“沒事,修你的水管吧。”
那天晚上,我沒回家,
我去我媽那兒住了。
我媽看我臉色不對,沒多問,只是給我煮了一碗紅糖雞蛋。
“閨女,過不下去了就回來,媽這兒永遠有你一間房。”
我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劉大勇給我發(fā)了幾十條短信,全是**和威脅,
我一條都沒回。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是周敏嗎?”
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是孫小曼的老公的嫂子,昨天你給我打過電話的。”
“我弟今天一早已經往你那邊趕了,能不能麻煩你把具體地址再發(fā)一遍?”
我握著手機,心里快速盤算著,
“大姐,我發(fā)地址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一件事。”
“什么事?”
“孫小曼到底卷了多少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十萬,她把我弟存了大半輩子的錢全卷走了,連孩子學費都沒留。”
“我弟這人脾氣暴,我怕他鬧出人命來。”
我深吸一口氣,
“地址我發(fā)給你,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你讓你弟別砸我家的東西,也別傷到我女兒。”
“我只負責告訴他人在哪兒,其他的與我無關。”
“行,我跟我弟說。”
掛斷電話,我把地址發(fā)了過去,
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她現(xiàn)在住在我家,我老公很護著她,你們最好多帶幾個人。”
發(fā)送完畢,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窗外的陽光刺得人眼睛發(fā)疼。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劉大勇第一次帶我去他家見父母,
**早年去世,**坐在堂屋里,上下打量了我半天。
“周敏是吧?你家能出多少嫁妝?”
那時我年輕,不懂這句話的分量,
現(xiàn)在懂了,
有些人,從一開始就把你明碼標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