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手術還能有孩子？"我媽音量升高三度。
"這個……現在不是復通了嘛……"
"復通了就是跟別人復通的！"
我坐在中間，看著她倆吵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場戲，我不需要出力。我**戰斗力足以碾壓。
果然，我媽一通輸出，把孫麗芬說得落荒而逃。臨走時還撂下一句："你告訴你兒子，這事沒完！"
等大門關上，我媽轉過頭，看著我的平靜表情，突然警覺了。
"念念。"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
我看著我媽，猶豫了一秒。
這個時候，書房門開了，方糖端著咖啡走出來。
"阿姨好。"她沖我媽點頭，"蘇念確實有計劃。而且這個計劃，已經執行了三年。"
我**眼神從悲痛轉為茫然，又從茫然轉為震驚。
"你是說……你三年前就知道他會**？"
"不是三年前。"我把茶杯放下，"是第一年。"
我媽坐直了。
方糖把公文包打開，取出文件，一份一份在茶幾上鋪開。
"阿姨，蘇念在過去四年半的時間里，通過合法的財務操作——包括但不限于股權代持、資產信托、保單投保人變更、債務結構調整——將陸景行名下百分之九十七的資產，轉移到了自己名下。"
我媽眨眨眼。
又眨了眨。
"你……轉了多少？"
方糖翻到最后一頁，推到我媽面前。
我媽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十秒鐘。
然后她抬起頭，看著我，嘴唇哆嗦著。
我以為她要哭。
結果她猛地一拍大腿——
"好閨女！"
我媽站起來，去廚房，掏出那袋阿膠，熟練地開始燒水。
嘴里念叨著："得給你補補，這費腦子的事干了四年半，不容易。"
方糖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恢復能力有點強。"
"遺傳的。"我說。
手機震了一下。
陸景行發來一條微信。
"念念，對不起。等風頭過了，我們好好談。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
然后截了個圖，發給方糖。
方糖回了一個字——
"哈。"
我退出微信，打開了理財APP。
余額那一欄的數字跳動了一下。
最后一筆到賬。
我安靜地鎖上手機，對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媽，阿膠多放點，我明天可能要演一場大戲。"
第三章
官宣第三天，陸景行約我在他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面。
他說"談離婚的事"。
他的原話是——"我們好聚好散，不要鬧得太難看。"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里面了。
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手沖，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發型精心打理過。
眉眼間掛著恰到好處的愧疚和溫柔。
我看著他的臉，在腦子里給這個造型打了個分——造型九分，表情管理九分半。
扣分項：脖子上有一個草莓色印記，領子沒完全遮住。
我在他對面坐下。
"要喝什么？"他語氣輕柔。
"美式。"
他招手叫服務員。服務員認出了他，眼神閃了閃，很快又移到我身上——大概在確認我是"那個被拋棄的蘇念"。
咖啡上來。
陸景行雙手環著杯子，低頭看了我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
"念念，對不起。"
"嗯。"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
"嗯。"
他停頓了一下，大概覺得我應該哭，或者應該罵他，又或者摔杯子。
但我只是平靜地喝著美式。
這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我和白芷……是去年開始的。"他主動交代，"我不想騙你。"
去年？我的監控記錄顯示是前年八月。酒店**記錄拉得清清楚楚。他真是到死都改不了這個撒謊的毛病。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他微微一愣。
"你最近半年回家越來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換了。"我垂著眼睫，聲音平淡，"女人的直覺，不需要證據。"
陸景行的表情松弛了一些——我"不需要證據"這四個字顯然讓他安心了。
他清了清嗓子，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離婚協議。
推到我面前。
"念念，我不會讓你吃虧的。這份協議，你看看——"
我翻開。
掃了一眼關鍵條款——
補償金：兩千萬。
房產：望京那套兩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