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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表情很微妙。"但別人不知道啊。"
"你跟他們解釋一下——"
"我解釋了。"
"然后呢？"
"他們說親兄弟更有CP感。"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心臟又開始疼了。
不是生理上的。
是精神上的。
第二天更離譜。
因為我哥不止接送我，他還開始在學校門口"巡邏"。
有一個男生跟我借了筆記本，在門口還給我的時候，多說了兩句話。
我哥從電動車上下來，走到那個男生面前。
摘下墨鏡。
露出一雙極其好看但極其冰冷的眼睛。
"你誰？"
男生愣了。
"我、我是他同學——"
"以后離他遠點。"
"啊？"
我沖過去拉開他們。
"哥！他就是還我筆記本！"
"還完了就走。"
男生攥著筆記本，跌跌撞撞地跑了。
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恐懼。
當天下午，輔導員找我了。
"林正同學，有人反映你每天被一個社會人士接送上下學，而且那個人還威脅了你的同學。"
我坐在輔導員辦公室的椅子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劉老師，那是我親哥。"
"你親哥？"
"嗯。"
"他為什么要接送你？"
"因為我前幾天心臟驟停住院了，他不放心。"
"那他為什么威脅你同學？"
"他……有社交障礙。"
劉老師推了推眼鏡，看了我半天。
"林正，你的家庭情況，方便跟老師說說嗎？"
我張了張嘴。
說什么？
說我媽是病嬌，我爸曾經以為自己是秦始皇，我哥每周計劃**一次？
"挺好的。"
"挺好的？"
"嗯，普通家庭，其樂融融。"
劉老師顯然不信。
她翻了翻記錄本。
"這樣吧，我想請你的家長來學校談一次。"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老師，沒必要——"
"有同學反映你之前在校門口突然暈倒，加上現在你哥的情況，學校需要了解你的家庭環境，確保你的安全。"
"老師，我真的沒問題——"
"那就讓你家長來說明一下情況，很快的。"
她笑了笑。
"別緊張，就是聊聊天。"
我走出辦公室，給家里打電話。
打給我爸。
因為三個人里面，他現在是最正常的那個。
至少表面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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