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
"不。"他收回手。"我不跳了。"
"??？"
"你死的那三分鐘，我站在醫院走廊里想了很久。"
"想什么？"
"想如果你真死了，誰來攔我。"
"然后呢？"
"沒人攔我，我就沒有跳的動力了。"
我愣住了。
這什么邏輯？
因為沒人攔著你跳，所以你不跳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明天早上七點，我在樓下等你。"
"你不用——"
"七點。準時。"
門關了。
我站在客廳中間，左邊是裝滿監控的走廊，右邊是我爸的"瘋子改造計劃"，前面是我哥剛關上的門。
我深吸一口氣。
總感覺，事情正在往更離譜的方向發展。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六點五十五，我下樓。
我哥已經在樓下了。
穿著全黑，戴著口罩和墨鏡，雙手插兜，靠在一輛借來的電動車上。
路過的大媽看了他一眼，腳步明顯加快了。
"你這身打扮，別人以為你是來綁架我的。"
"嗯。"
他遞給我一個頭盔。
"戴上。"
"騎電動車戴什么頭盔——"
"戴上。"
我戴了。
他騎著電動車在早高峰的人流里穿行，速度控制在二十碼，穩得一批。
到了學校門口，他停下車。
"幾點下課？"
"下午四點。"
"我在這等你。"
"你等一整天？"
"嗯。"
"你不上班？"
"辭了。"
"你什么時候有的班？"
"昨天應聘的，今天辭的。"
我深吸一口氣。
"為什么辭？"
"上班就不能接你了。"
我看著他那雙被墨鏡遮住的眼睛，想說點什么，又咽了回去。
"四點。"
"嗯。"
我轉身走進學校。
走了十步，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站在那。
路過的學生都在偷看他。
一個穿著全黑、戴著墨鏡口罩的男人，站在大學門口一動不動。
我加快了腳步。
到了教室，室友趙康看到我，眼睛一亮。
"**，你沒死啊？"
"謝謝你的關心，沒死。"
"你倒下那天我們都嚇壞了，以為你嗝屁了。"
"差點。"
"你家人來看你了嗎？"
"來了。"
"怎么樣？"
"我差點又死了一次。"
他沒聽懂，但也沒追問。
上課上到一半，手機震了。
我偷偷一看。
微信群里炸了。
校園表白墻的公眾號發了一條消息，配圖是一張**照。
照片上是一個穿全黑的男人站在學校門口，姿勢冷酷，氣質凌厲。
標題寫著：《今日校門口驚現神秘帥哥，疑似等人，有認識的嗎？》
下面評論區已經瘋了。
"這是誰啊，好帥！"
"這氣質，是練過的吧？"
"姐妹們沖！去要微信！"
"有人去問了，他說了兩個字：不要?？崴懒耍?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下課后，我走到學校門口。
果然，我哥周圍已經圍了七八個女生。
有試圖搭話的，有**的，還有直接遞奶茶的。
我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奶茶放在他腳邊排成一排，沒動過一杯。
看到我出來，他徑直走過來。
"走了。"
"你腳邊那些奶茶——"
"不是我買的。"
"我知道不是你買的——"
"你要喝嗎？"
"我不要！"
圍觀的女生們看到他走向我，眼里的光變了。
一個染粉色頭發的女生拉住旁邊的人，小聲說："他等的就是那個人。"
另一個女生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是男的？"
"好磕！"
我脊背一涼。
"哥，我們快走。"
"怎么了？"
"別問了上車。"
我跳上電動車，他發動引擎。
身后傳來一陣尖叫和快門聲。
當天晚上，表白墻又發了一條。
《神秘帥哥等的人找到了，是本校大三學生林正。》
配圖是我哥牽著我的手腕、拽著我走向電動車的照片。
角度刁鉆，曖昧至極。
評論區核爆。
"在一起！在一起！"
"哥哥好帥弟弟好乖這對我磕了！"
"糾正一下，不是弟弟，有人認出來了，那個帥哥是他親哥。"
"親、親哥？"
"那更好磕了！"
我把手機摔在床上。
趙康從上鋪探出頭。
"兄弟，你和你哥的事我看到了。"
"那是我親哥！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