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檢提分手被罵上熱搜,三天后全網沉默了
巴掌扇過來的時候我沒躲。
臉上**辣的疼,耳朵嗡了一聲。
"你個白眼狼!我閨女為你輟的學!為你進廠擰的螺絲!供你讀完大學!你現在翅膀硬了,你要甩了她?!"
王秀蘭的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溫以棠站在原地,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無聲的,一滴一滴砸在碎花裙子上,暈開一小塊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珩哥,你認真的?"趙楷站了起來,臉上的笑沒收回去,僵在那里,看起來有點滑稽。
林錫洲拉了拉他袖子,小聲說:"別說話。"
旁邊幾個等候的孕婦和家屬都轉過頭來看,眼神里寫滿了——
"這男的是人嗎?"
溫父沉默了很久,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不高,比我矮半個頭,但那雙眼睛往上抬的時候,我看見眼白里布滿了***。
"珩子。"他的聲音很低,"你給我一個理由。"
我看著他。
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不是不想說。
是說了,他們也不會信。
溫以棠忽然蹲下去,雙手捂住臉,肩膀一抽一抽地顫。
哭聲很輕,像小動物被踩了尾巴。
走廊里幾個護士探出頭來看,一個年紀大些的護士搖了搖頭,小聲對同事說了句什么。
我都不用聽,也知道她說的是——"現在的年輕人啊……"
我蹲下去想扶溫以棠。
她猛地甩開我的手——
"別碰我!"
指甲劃過我手背,拉出一道白痕,很快滲出細密的血珠。
我收回手,站起來。
"對不起。"
這兩個字說完,我轉身往電梯口走。
身后是王秀蘭的尖叫、溫父壓抑的喘息、趙楷和林錫洲面面相覷的沉默。
還有溫以棠壓在掌心里的哭聲。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轉身,按下一樓。
門緩緩合攏。
最后一條縫隙里,我看見溫以棠從指縫中抬起眼——
眼淚糊了滿臉,但那雙眼睛里的東西,不全是傷心。
還有一絲不易解讀的、極快閃過的——
慌。
電梯門關上了。
轎廂往下走,我的背靠著冰涼的金屬墻壁,后腦勺磕在不銹鋼上,悶響了一聲。
我從褲兜里掏出那份折好的婚檢報告,展開。
婦科檢查欄里,清清楚楚地寫著——
"宮腔粘連術后痕跡——建議進一步檢查。"
宮腔粘連,術后。
意味著做過至少一次宮腔手術。
而我跟溫以棠交往十年,從未有過意外。
或者更準確地說——
三年前我去德國進修的那六個月,我們連面都沒見過。
那個手術痕跡,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大廳里有個小孩在哭鬧,**拖著他往外走。空調吹出的冷風裹著消毒水味撲了我一臉。
我攥著那張報告走出醫院大門。
太陽很大。
我站在臺階上瞇了一下眼,掏出手機。
打開相冊,翻到三天前截的那張圖。
圖片上是溫以棠的微信聊天記錄。
對方的備注名是"裴總"。
最后一條消息發在凌晨一點二十三分:
"棠棠,項目分紅一到賬,一切就結束了。"
下面是溫以棠的回復:
"嗯,這次他跑不掉。"
后面跟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太陽確實很大。
熱得人嗓子發干。
2
時間往回撥三天。
周四晚上八點,我在公司加班。
第三季度的商業綜合體設計方案進入終審階段,甲方臨時改了動線規劃,整個團隊連軸轉了一周。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渲染圖,眼球干得像塞了兩顆玻璃珠。
手機響了,溫以棠打來的。
"珩子,你幾點回來?"
"晚點,方案還沒改完。"
"冰箱里有排骨湯,你回來熱一下。"
"嗯。"
掛了電話,繼續改圖。
十一點半,方案終于過了內部審核。我存好文件,關了電腦,開車回家。
小區車位上停著溫以棠那輛白色飛度——她開了五年了,車漆都起了皮。每次我說換一輛,她都搖頭,說再等等,等你項目分紅下來再說。
多懂事。
多體貼。
我上樓,開門。
客廳燈沒開,只有臥室門縫里透出一線暖光。
我換了拖鞋,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排骨湯果然在里面,砂鍋裝的,上面蒙了一層保鮮膜。
我把砂鍋端出來放燃氣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