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夫君為初戀送我女兒去沖喜,重生后我讓他斷子絕孫
我讓春桃把門閂放下。
隔著門,他問:“你早就知道?”
我說:“知道什么?!?br>“知道簪子在當(dāng)鋪。”
“我只知道,偷來的東西不會長腳自己走?!?br>他在門外站了很久。
“令儀,晚照年紀(jì)小,她只是怕?!?br>我抱著明珠,輕輕拍她的背。
“明珠也小?!?br>門外沒了聲音。
過了一會兒,裴鶴行說:“你以后會后悔的?!?br>我看著女兒的睡臉。
我后悔過一次。
這次不會了。
蘇晚照被禁足七日。
七日后,她瘦了一圈,裴鶴行也瘦了一圈。
他沒再來正房,卻每日往東小院送藥。婆母看我的眼神越發(fā)像看仇人,連明珠滿月宴都說要從簡。
“府里出了這等丑事,還擺什么宴。”
我問:“明珠做錯了什么?!?br>婆母道:“她攤**這樣的母親,便是錯。”
這句話讓春桃差點(diǎn)沖上去。
我按住她。
“滿月宴照辦?!?br>婆母冷笑:“你辦,我看誰來?!?br>她真有本事。
宴前三日,京中幾家常來往的人都遞了帖子,說家中有事。連我娘家堂嫂也讓人送信,勸我低頭。
信上寫,男人總要面子,別為一個孤女傷了夫妻情分。
我把信燒了。
春桃問:“夫人,若沒人來,小小姐豈不是被人笑?!?br>我說:“會有人來。”
滿月宴那日,裴家門前果然冷清。
婆母故意把席面擺在前院,路過的下人都看得見空桌。
蘇晚照穿著素衣來給明珠送禮。
她送的是一只小銀鎖。
“愿小小姐長命百歲?!?br>她把銀鎖遞給奶娘時(shí),手腕露出一道紅痕。
三嬸看見了,立刻問:“這是怎么了。”
蘇晚照慌忙遮住。
“沒什么。”
婆母嘆氣:“小姑娘家無依無靠,在人屋檐下,哪能不受委屈?!?br>桌邊幾個女眷看我的眼神變了。
我拿過那只銀鎖,放在桌上。
“蘇姑娘這禮太貴重?!?br>蘇晚照說:“不貴,是晚照親手做的?!?br>我問:“你會打銀?”
她一頓。
“我,我請街邊匠人打的。”
“哪條街,哪家鋪?zhàn)??!?br>三嬸不耐煩:“令儀,人家一片心,你又要查賬?”
我把銀鎖翻過來。
鎖背刻著一個極小的壽字。
“這鎖,是明珠出生那日我讓銀樓打的,一套四只。三日前少了一只?!?br>蘇晚照臉上血色退盡。
婆母怒道:“一只鎖而已,你沒完了?”
“一只鎖而已,為什么要偷。”
蘇晚照跪下。
這次她不哭了。
她只看著裴鶴行。
“裴大人,晚照想送小小姐一份禮,可我什么都沒有。我不該起貪念?!?br>裴鶴行把她扶起來。
“不是大事。”
我問他:“偷嬰孩的長命鎖,不是大事?”
“她已經(jīng)認(rèn)錯。”
“那我把你的官印拿去送人,再認(rèn)錯,可算大事?”
裴鶴行臉沉下來。
婆母抬手要拍桌,門房急匆匆跑進(jìn)來。
“夫人,門外來了宮里的車?!?br>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一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