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跟了**、去了京市、兩天沒吃飯、電話打不通。
他聽完沒有馬上回答。
五秒后他說："你有證據嗎？"
"一條語音。孩子發給她哥哥的。"
"保存好。"他的語氣變得正式起來，"明天早上八點到我事務所來，帶上離婚協議、撫養權歸屬文件、還有那條語音。"
"好。"
"程老板。"他在我掛電話之前叫住我。
"嗯？"
"你跟你**簽的協議里有沒有放棄探視權這一條？"
我回憶了一下今天簽的那份文件。
"沒有。只寫了撫養權歸屬和互不干涉。"
"那就還有操作空間。"他說，"先別急，明天細說。"
陸奕的事務所在三樓，樓梯間的墻皮脫落了一大塊，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我到的時候是早上七點五十，門還鎖著。我靠在走廊的消防栓旁邊等，手里攥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里面裝著離婚協議書、撫養權歸屬確認書，還有兒子的電話手表——那條語音我昨晚用自己的手機錄了屏，存了兩份。
七點五十八，樓梯口響起腳步聲。
陸奕穿著一件藏青色的polo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間，左手提著一杯豆漿，右手夾著一把鑰匙。他看見我，步子頓了一下。
"來得挺早。"
"睡不著。"
他開了門，事務所不大，兩張辦公桌、一排鐵皮文件柜、一臺老式飲水機。飲水機的加熱燈亮著紅光，桶里的水只剩四分之一。
他把豆漿放在桌上，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