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大家也知道，拿不出什么像樣的東西。"
他頓了頓，看向全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所以今天，我想當著所有親友的面，做一個決定。"
**國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而堅定。
"我和曉曉商量好了，把我們的婚房過戶給建軍，讓他先拿去結婚用。"
話音落下的瞬間，宴會廳安靜了兩秒。
然后掌聲雷動。
"好！有情有義！"
"建國這孩子真懂事！"
"長兄如父啊！"
贊美聲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涌來。
王翠花捂著嘴，眼淚流了下來。
她一把拉住**國的手，哭得肩膀都在抖。
"我這輩子，沒白養你這個兒子……"
**國輕拍著母親的后背，臉上是那種滿足又自豪的神情。
他側頭看我，眼里帶著笑，好像在等我配合他完成這一幕。
我坐在椅子上，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冰水。
那套房子。
縣城翡翠苑，九十三平，三室一廳。
六十五萬。
是我教書六年攢下的積蓄，加上我爸媽掏了二十萬。
全款。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俞曉曉，三個字。
跟**國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說"我們的婚房"。
他說"我和曉曉商量好了"。
我什么時候跟他商量了？
我的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有一萬只蜜蜂在飛。
"曉曉？"
**國看向我，語氣溫柔，帶著點催促。
"你來說兩句吧？大家都在。"
他把話筒遞過來。
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張家的親戚滿臉笑容，等著我說些"應該的""支持"之類的話。
我爸**臉色已經變了。
我媽死死攥住桌布，我爸手里的筷子懸在半空，臉色鐵青。
"曉曉？"
**國小聲叫我，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他笑容不減，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催促。
我接過話筒。
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外殼，讓我清醒了幾分。
全場安靜下來。
我站起身，掃了一圈臺下的面孔。
"建國。"
我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你剛才說，把婚房過戶給建軍？"
"對。"
**國點頭，語氣理所當然，"建軍結婚沒房子，女方不答應，咱們幫幫他。"
"應該的。"
我說。
**國的眼睛亮了，王翠花也露出欣慰的笑。
臺下又有人要鼓掌。
但我抬了抬手。
"不過我有個問題想當面問清楚。"
我看著**國，一字一字地說。
"那套房子，是誰買的？"
**國的笑容僵了一瞬。
"曉曉，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我把話筒拿近了些。
"翡翠苑那套房子，六十五萬，全款。"
"四十五萬是我工作六年存下來的。"
"二十萬是我爸媽給的。"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從頭到尾，沒有你一分錢。"
"你憑什么說這是我們的婚房？"
"你又憑什么說，和曉曉商量好了？"
"我問你，什么時候商量的？跟誰商量的？"
"我怎么不知道？"
話音落下，宴會廳靜得只剩空調出風的聲音。
**國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他的嘴張了張，什么話都沒吐出來。
王翠花反應最快。
她一把搶過話筒，聲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俞曉曉！你什么意思！"
"建國是你男人，你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你的！"
"一家人分這么清楚，還過什么日子！"
臺下開始騷動。
張家那邊的親戚交頭接耳，有人搖頭嘆氣，有人用那種"果然"的表情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
"媽，第一，我和建國還沒領證，法律上我們不是一家人。"
"第二，就算領了證，婚前財產也是個人的，不存在你的就是我的。"
"第三，您兒子當眾說了假話，說跟我商量好了，可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請問，您準備怎么解釋？"
王翠花被我一連三個問題堵得臉漲紅。
她指著我的手在發抖。
"你！你這個白眼狼！"
"我們建國哪點對不起你！"
"他是為了自己嗎？他是為了他弟弟！"
"長嫂如母，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還結什么婚！"
張德發站起來，端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