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就跑------------------------------------------，決定去找趙猛打第二架。，是碎星說的——挨打是修煉。上次挨了兩拳，少飛了兩尺。這次爭取再少飛兩尺，離變強就近了。“你確定你不是想白嫖趙猛的***？”碎星問。“我是那種人嗎？你是。”。。***、米飯、一壺酒，雷打不動。洛塵蹲在食堂后院的棚子下面，啃著涼饅頭，等趙猛出來。午時三刻，趙猛端著碗從食堂大門走出來，后面跟著瘦子和矮子。“趙猛。”，看到洛塵蹲在棚子下面，碗里只有涼饅頭和咸菜。嘴角一咧，笑了。“廢物，又來蹭飯？不是蹭飯。是找你打架。”。“你？跟我打？上次一拳把你打飛兩丈，你還敢來？上次飛了兩丈。這次爭取只飛一丈八。”，哈哈大笑。“行。我成全你。”，走到棚子前面的空地上。煉氣三層的靈力在拳頭匯聚，拳頭表面有一層淡淡的白光。，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到趙猛對面。
“碎星。”
“嗯。”
“這一拳我能接住嗎？”
“不能。”
“能躲開嗎？”
“不能。”
“那我干嘛來了？”
“挨打。”
洛塵深吸一口氣。“來吧。”
趙猛一拳砸過來。洛塵沒閉眼睛。他盯著趙猛的拳頭，看到拳頭上的白光，看到拳頭帶起的風把地上的落葉卷起來，看到拳頭離他的臉越來越近。然后他飛了。這次飛了一丈八，比上次少飛了兩尺。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再來。”
趙猛又一拳。洛塵又飛了。一丈六。
“再來。”
一丈四。
“再來。”
趙猛的手放下來了。他看著洛塵，洛塵的嘴角在流血，左臉腫了，右眼青了。但他站在那里，腰挺得筆直。
“你有病？”趙猛說。
“挨打也是一種修行”
“……”趙猛沉默了三秒。“你腦子確實有病。”
轉身就走了。瘦子和矮子跟在后面。洛塵坐在棚子下面的地上，喘著氣。肩膀疼，胸口疼，臉疼，渾身疼。嘴角的血往下流，滴在衣服上。
“碎星，今天挨了四拳。少飛了多少？”
“第一次兩丈，第二次一丈八，第三次一丈六，**次一丈四。總共少飛了六尺。”
“夠不夠突破？”
“不夠。”
“差多少？”
“差一丈。”
“……那我要再挨幾次？”
“你再挨五次，每次少飛兩尺，就能少飛一丈。到時候你的肉身強度就相當于煉氣二層了。”
“挨打能升級？”
“對。別人修靈根，你修肉身。別人打坐，你挨打。別人吃丹藥，你挨打。別人悟道，你挨打。”
洛塵靠柱子坐著，看著天上的云。云很白，一朵一朵的，像棉花糖。
“碎星。”
“嗯。”
“我以前被我爹打，一打就是十幾年。那時候我以為我爹是**。現在聽你這么一說，我爹是在幫我修煉。”
“你爹是真打你。不是幫你修煉。”
“有區別嗎？”
“有。你爹打你，你是真疼。你找趙猛打你，你也是真疼。疼是一樣的。但心態不一樣。以前你是怕。現在你是盼。”
洛塵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回事。
他把嘴角的血擦干凈，站起來，去食堂后院盛了一碗剩飯，蹲在棚子下面吃。飯涼了，硬了，嚼著腮幫子酸。他嚼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洛塵。”
洛塵抬頭。葉凌云站在棚子外面，手里提著一個食盒。
“葉師兄？你怎么來了？”
“路過。”
“食堂在東邊。藥田在西邊。打架在后院。你怎么每次都能路過？”
葉凌云沒回答。他把食盒放在地上，轉身走了。
洛塵打開食盒。里面是米飯、***、炒青菜、一碗蛋花湯。***還是熱的，肥而不膩。
他把飯吃完了，把湯喝完了，把***吃了大半，留了幾塊。用油紙包好，塞進懷里。明天還能吃。
“碎星。”
“又怎么了？”
“葉凌云是不是在追我？”
“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修仙界什么樣的沒有？”
碎星沉默了片刻。“你腦子確實有病。”
洛塵笑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回矮房子。肩膀疼，胸口疼，臉疼，渾身疼。但他心情好。因為今天少飛了六尺。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木板床上次咯吱了一聲，今天沒咯吱。洛塵翻了個身，咯吱了一聲。
“碎星。”
“嗯。”
“明天還去找趙猛。”
“你明天還去，他可能不打你了。”
“為什么？”
“因為他覺得你有病。正常人不會挨了打還去找打。”
“那我怎么辦？”
“換個人打。”
“換誰？”
“葉凌云。”
“他筑基。一拳能打死我。”
“那不是正好？打死你就不用修煉了。”
洛塵想了想。“還是找趙猛吧。他打得輕。”
碎星不說話了。
窗外，月亮很圓。月光照在碎星劍身上，金色的紋路又亮了一點。洛塵沒注意到，他睡著了。呼嚕聲在矮房子里回蕩，像有人在鋸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