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護助理棄親爹娘,我反手送你坐牢
“真沒命了喪事別叫我,我可不去給兩個鄉下人燒紙,丟我蘇總的身份?!?br>方逸抬頭望著她,滿臉崇拜和依賴。
“幸虧有老板在,不然我肯定被欺負死了?!?br>但蘇錦言看我的眼神全是挑釁。
我皺眉拿出手機翻法律條款。
“這是刑事案件……”
蘇錦言劈頭打斷。
“這事只能私了。影響了我公司聲譽,你們一家三口都賠不起。”
她一手按住我的頭,猛地把我摁倒在地,膝蓋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踩住我的手用力碾,把沾血的諒解書遞到我面前。
“不簽,我廢了你的手。”
我疼得眼前發黑。
恍惚間她攥住我的手,在紙上胡亂簽了幾筆。
放開我的時候,我的手抖得握不住拳頭。
蘇錦言彈了彈褲腿上的灰,方逸殷勤地替她擦干手指上蹭到的血跡。
“滾吧,趕緊把那兩個老東西送醫院去?!?br>她挽著方逸要走,方逸忽然開口。
“老板,我還是覺得過意不去,讓我送他們去醫院吧。”
蘇錦言滿意地捏了捏他的臉。
“公司一堆事離不開我,你一個人不怕吧?”
“等處理完了請你吃大餐,好好壓壓驚?!?br>她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
我捏著一直在錄音的手機,把文件全部發給了周明。
周明是我大學同學,律師事務所合伙人。
國慶假期路堵得水泄不通,救護車卡在兩公里之外進不來,我的車也夾在車流里動彈不得。
唯一能動的就是最前面方逸那輛車。
他坐在駕駛位,沖我揚了揚下巴。
“上車吧,我送你們?!?br>
我咬著牙把岳父岳母一個一個抬上車。
岳母的手突然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又猛地松開。
她的眼角滲出一滴混著血的淚。
我鼻頭一酸。
蘇錦言是個**,但岳父岳母從來不是。
當年我和蘇錦言私定終身,他們沒有嫌棄我家窮,反過來怕我受了委屈,隔三差五給我寄東西。
我催方逸趕緊開,他倒好,起步連熄了三次火。
“讓我開?!?br>他撇著嘴。
“不是我不給你開,老板交代過,這輛車只有我跟她能碰?!?br>“你連駕照都沒有,是無證駕駛?!?br>“老板說了沒關系,她能擺平。”
鑰匙在他手里,我沒有辦法。
耽擱了十幾分鐘,車子歪歪扭扭開上了路。
“怎么變道啊?他們怎么都不讓我!”
“雙閃和雨刷怎么一起打開了?這怎么關?”
“我走中間怎么了?路這么寬我就愛走當中?!?br>我太陽穴突突直跳,可方向盤不在我手上,只能忍。
“開穩一點,還有三公里就到醫院了?!?br>方逸根本不理,降下車窗對旁邊的車喊。
“讓讓我唄,我走這邊更快?!?br>那個司機無語。
“你過來就是逆行,駕照哪兒考的?”
方逸眨眨眼。
“逆行也沒關系,方便就好。再說我沒駕照,扣不了我分。謝謝提醒啦。”
他一打方向盤拐了過去,罵聲此起彼伏。
方逸還有心情打開車載音樂。
岳父岳母的呼吸幾乎聽不到了。
三公里的路,他來回走錯,硬是拖了半個小時才到醫院門口。
我掐著掌心掐出血印,叫來醫護把兩人推進急診。
醫生剛準備安排輸血,蘇錦言不知道什么時候趕了過來,一把攔住。
“醫生,方逸嚴重貧血也要輸血,你先給他用。”
醫生臉色一變。
“兩位老人失血過多,情況危急。血庫存量有限,沒有多余的?!?br>方逸剛才還生龍活虎,這會兒虛弱得靠在蘇錦言肩上,眼角噙著淚。
“老板,不用管我。如果今天我真撐不過去,我不怪他們……我認命。”
“不行!”
蘇錦言低吼。
“兩個老不死的活了大半輩子夠本了,早走幾天有什么關系。今天必須先給方逸輸上?!?br>她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狠狠砸在走廊地上。
“加錢!不把血先給方逸用,我讓你這輩子別想再穿白大褂!”
我再也忍不了。
上前一步,一手拉開方逸,一拳砸在他臉上。
又轉身一拳捶在蘇錦言臉頰。
“蘇錦言,你再攔醫生搶救他們,你會后悔一輩子?!?br>蘇錦言摸了摸泛青的臉,笑了。
“哦?我倒想試試后悔是什么滋味?!?br>她猛地從醫生手里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