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等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
"等一個所有人都在的場合。"
林小禾沒有再問。
距離媒體開放日還有三天。
這三天里發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王志遠通過王桂蘭把一份東西交給了華瀾國際的前臺，轉交給了方正達的秘書。
那是一份偽造的銀行流水。
上面顯示我在婚姻存續期間，通過某個銀行賬戶將六十萬轉入了一個個人賬戶，備注是"房款"。
這筆錢根本不存在。但那份流水做得很像真的。
方正達看到這份東西之后，沒有打電話給我，而是把它交給了吳海燕。
吳海燕把我叫到了會議室。
"蘇總監，你**的母親今天送來了這個。我不想管你的家事，但方總讓我跟你確認一件事。你在離婚的時候是否存在隱匿共同財產的行為？"
"沒有。"
"那這份銀行流水怎么解釋？"
"這是偽造的。"
"你有證據嗎？"
我有。但不是現在拿出來的時候。
"我會在合適的時候提供證明。"
吳海燕看著我的臉，表情里多了一層什么東西。
不是同情。是打量。
"蘇總監，我給你一個忠告。方總對你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再不拿出點實際行動來，我保不了你。"
她站起來走了。
第二件事發生在第二天晚上。
劉佳怡來了。
就是那個穿碎花裙子的年輕女人。王志遠的新女友。
她在我樓下的咖啡廳等著我。
我下班經過的時候，她叫住了我。
"蘇姐。"
她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圓臉，劉海齊眉，說話的時候眼睛不停地眨。
"我叫劉佳怡。志遠的女朋友。"
"我知道你是誰。"
"蘇姐，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吵架。"她雙手捧著一杯奶茶，坐在那里像個大學生，"志遠他真的快扛不住了。那些追債的人太可怕了，上個星期把他打了一頓，肋骨裂了兩根。"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在發抖。
但她的眼睛很穩。
"我不是來求你的。我知道你們離婚了，法律**沒有義務。但是蘇姐，志遠說，他還有一個方法。"
"什么方法？"
"他說如果你還是不幫忙，他就去**重新**，爭念念的撫養權。他不是真的要孩子，他就是想讓你害怕。他說你最怕的就是這個。"
她說完這句話，低下了頭。
"蘇姐，我告訴你這些，不是幫他威脅你。我是覺得你應該提前知道。他已經找好律師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