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著一沓打印好的賓客名單。
「對了，舒晚，這是婉婉列的請客名單，你看看還有沒有要添的。」
我接過名單掃了一眼。
何城的親戚、朋友、同事，周婉新認識的幾個閨蜜。
名單最底下寫著一行備注：「嫂子幫忙準備菜單和當天的布置。」
我拿著這張紙看了很久。
婆婆催促道：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我把名單放在茶幾上。「菜單什么時候給？」
婆婆和何城對視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氣。
婆婆笑了，拍了拍我的手。
「就知道你最懂事。婉婉來了之后，你也多了個幫手，以后一家人互相照應。」
一家人。
何城補了一句。
「日子就定在下個月十八號。婉婉想熱鬧一點，多來點人。到時候你幫忙張羅一下。」
我點了點頭。
「好。」
我轉身回了臥室。
關上門，拿出手機。
通訊錄里那個號碼——房管局老同事的，我終于撥了出去。
嘟嘟響了三聲，對面接了。
「喂，哪位？」
「姚哥，我是林舒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舒晚？好久沒聯系了。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查一下。」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姚哥聽完，半天沒說話。
最后他嘆了一口氣。
「你把過戶編號發給我，我幫你查一下原始存檔。不過舒晚，你自己想清楚，這種事一旦查出來，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知道。」
我掛掉電話，把通話記錄刪除。
下個月十八號。
還有二十三天。
夠了。
我從包里翻出一張名片。
這是今天下午在小區門口遇到的一個律師事務所發的推廣名片。
我本來隨手想扔掉，但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名片上的名字叫趙磊，擅長領域寫著房產**。
我把名片夾進書頁里。
再等等。
還差一樣東西。
喬遷宴的籌備在婆婆的督促下火速推進。
周婉每天晚上在客廳里翻裝修雜志，興奮地跟何城討論新窗簾、新沙發、新燈具。
那套房子已經開始翻新了。
何城請了裝修隊，周婉親自去建材市場選材。
這些錢從哪來的，沒有人問。
或者說，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應該知道。
我該做的事一樣沒落下。
每天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
婆婆交代我準備喬遷宴的菜單，我列了一份，交給她過目。
她看了一遍，皺著眉說。
「太簡單了吧？來了那么多客人，就這幾個菜？」
我說：
「那您說要加什么。」
婆婆拿起筆，在菜單上添了好幾道硬菜。
「佛跳墻、紅燜大蝦、清蒸石斑，這些不能少。婉婉的喬遷宴，怎么也得體面。」
我算了一下這些菜的成本。
加上之前定的花束、氣球、伴手禮，這頓宴席至少要花兩萬塊。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
婆婆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隨口說了一句。
「城子會出的。」
城子會出的。
用什么出？
他的工資卡從去年開始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