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藥業核心研發人員,沈瑤。
"兩塊五。"收銀員說。
沈星掃碼付了錢,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水是冰箱里拿出來的,涼得牙根發酸。
回到出租屋已經快十點了。
這是城中村里的一間隔斷房,只有十來個平方。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就沒什么空間了。
沈星脫下開衫,疊好放在椅背上。
她坐到桌前,打開了一個很舊的筆記本。
本子封面磨得發白了,邊角卷起來。
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據和公式,是她五年來的研究手稿。
她一頁一頁地翻。
翻到最后一頁,是一組被紅筆圈出來的數字。
這是整個配方的核心。
沒有這組數據,"瑤光"就是一堆沒用的化合物。
有了這組數據,它才是那顆能救命的藥。
沈星把筆記本合上,放回抽屜最里面。
抽屜里還有一個藍色的小盒子,打開是一個普通的儲存盤。
她看了看那個儲存盤,然后關上抽屜。
躺在床上,天花板的燈管有點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
房東說了好幾次要修,一直沒修。
沈星閉上眼睛。
明天還要早起,八點之前到實驗室,給所有人的試管編號貼標簽。
這是她現在在公司的主要工作。
貼標簽。
第二天是周六,沈星沒有去公司。
早上九點,手機響了。
母親方秀蘭發來消息:"今天中午回家吃飯,**有事跟你說。"
沒有問她方不方便,沒有商量的語氣。
沈星看了看這條消息,回了一個字:"好。"
她換了件干凈的衣服,坐了四十分鐘地鐵,又轉了一趟公交,到了沈家。
沈家的宅子在城東的別墅區,三層小樓,前后帶花園。
沈星按了門鈴。
來開門的是家里的阿姨。
"大小姐回來了。"阿姨的聲音客客氣氣的,但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沈星走進客廳。
沈國銘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方秀蘭坐在旁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份文件。
沈瑤坐在沙發另一頭,手里捏著一條絲巾,不停地絞來絞去,眼圈泛紅,像是剛哭過。
"來了?坐。"沈國銘的聲音不高,但那種不容反駁的調子,沈星從小聽到大。
沈星坐下了,和他們隔著一整張茶幾。
"我就直說了,"沈國銘指了指茶幾上的文件,"瑤光的專利申報下個月就要遞交了。署名的事,你應該清楚,現在外界都知道這是瑤瑤主導的項目。專利的第一署名人,必須寫瑤瑤的名字。"
沈星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專利轉讓書。
把她作為實際研發人的所有**,轉讓給沈瑤。
"我不同意。"沈星說。
方秀蘭把茶杯重重擱在桌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聲音很脆。
"你有什么資格不同意?"
"這個配方是我做出來的。五年,每一組數據,每一次實驗,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你一個人完成的?"方秀蘭的聲音拔高了,"你用的是沈氏的實驗室,沈氏的設備,沈氏的資金。你吃沈家的飯,住沈家的房子。沒有**給你提供這些條件,你能做出什么東西來?"
沈星沒有指出自己已經搬出去兩年了,住的是一個月兩千一的隔斷房。
她也沒有指出實驗室經費有一大半是她自己寫報告申請來的。
她只是說:"配方是我的。"
"沈星。"沈國銘的聲音沉下來了。他把手從扶手上收回來,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妹的身體一直不好,你是知道的。她需要這項成果來站穩腳跟,需要這份榮譽來證明自己。你是做姐姐的,讓一讓她,怎么了?"
沈瑤適時地咳了兩聲,用絲巾按了按嘴角,聲音虛弱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姐姐,我知道你辛苦了。我身體不爭氣,什么都做不了,拖累了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不怪你。大不了我跟爸說,這個獎我不要了,專利我也不署名了。反正我這身體,能活幾年還不一定呢。"
說完,她低下頭,淚珠一顆一顆落在絲巾上。
方秀蘭立刻站起來,沖到沈瑤身邊摟住她,回頭對沈星說:"你看看**妹!你就忍心看她這樣?一個專利署名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你怎么這么自私?"
"**養了你二十六
精彩片段
《妹妹偷走估值千億的配方,卻不知那是一帖毒藥》內容精彩,“云棲枕書”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沈星沈瑤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妹妹偷走估值千億的配方,卻不知那是一帖毒藥》內容概括:沈星坐在頒獎大廳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臺上燈光晃得人眼睛發花,音樂聲大得震耳朵。主持人用那種刻意拔高的亢奮語調念出一個又一個名字。每念一個,臺下就爆發出一陣掌聲。穿著白大褂和深色正裝的人們輪流上臺。從董事長沈國銘手中接過獎杯和榮譽證書。然后對著臺下擺出標準的笑容。"年度突破貢獻獎第六位,抗癌新藥瑤光核心研發負責人,沈瑤!"掌聲雷動。沈星靜靜地看著。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甲一點點掐進掌心。會場空調打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