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
那時候他說的是，"沈若晚，嫁給我吧，我養你一輩子。"
決裂離婚協議
我在小區門口的石凳上坐了很久。
蛋糕的奶油還粘在鞋底，白百合的香味還留在指尖。
手機在包里一直震。
我沒有拿出來。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震動停了幾秒，然后又響了。
我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
我盯著這個備注看了五秒，劃開了接聽鍵。
沒有說話。
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后陸知舟的聲音傳過來，語氣平穩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老婆，你跑哪去了？外面冷，快回來吧。"
我忍不住笑了。
"回去？"
"回去跟你和你的助理一起過紀念日？"
電話那頭的呼吸猛地停了一瞬。
"沈若晚，你說什么呢？你別亂想，溫婉她就是來送個文件，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哪有你說的那么復雜？"
"洗澡要洗到你的床上？換衣服要換到被子底下？"
"你，你怎么說話這么難聽！"
他的聲音大了起來，帶著被拆穿后的躁意。
"我們什么都沒有，你非要往那個方向想，我有什么辦法？"
"是嗎。"
我的聲音很淡。
"那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是真的。不然我手機里那張照片，發出去可就不好看了。"
"你！"
"對了，順便提醒你一句。"
我打斷他。
"婚姻法關于過錯方的條款，你有空可以看看。"
我掛斷電話，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然后我給葉安寧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若晚！今天不是你跟陸總的紀念日嗎？怎么有空，是不是浪漫過頭了想跟我炫耀？"
她的聲音又脆又亮，像往常一樣沒心沒肺。
我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了喉嚨里。
"安寧……"
那邊瞬間安靜了。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能來接我嗎？"
"你在哪？地址發我，我現在就來！"
十五分鐘后，葉安寧的白色車停在我面前。
她下車看到我鞋上的奶油和地上散落的花瓣，臉色一沉。
"陸知舟？"
我點頭。
她沒再問，把我塞進副駕駛，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車里，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葉安寧的手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這個***。"
"當初就跟你說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偏不信。"
"還送文件？我看他是想把自己也送出去。"
我靠著座椅，沒有說話。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到了葉安寧的公寓，她給我找了睡衣，倒了杯熱水。
我捧著杯子，手心還是涼的。
"安寧，我這四年是不是特別蠢？"
"你不是蠢，你是太信他了。"
葉安寧坐在我旁邊，語氣罕見地認真。
"你把最好的幾年全給了他，他拿去喂了狗。"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沈若晚，你鬧夠了沒有？"
還是陸知舟，換了個號碼。
語氣比剛才更硬。
"你現在立刻給我回來。你在外面待著像什么樣子？明天公司還有個飯局，你是不是不想當這個陸**了？"
"你說對了。"
我的聲音平平的。
"我確實不想當了。"
電話那頭，兩秒的沉默。
"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
我掛了電話。
葉安寧在旁邊"啪"地一拍大腿。
"干得漂亮。"
不翼而飛
睡到半夜，我被手機震醒。
不是電話，是消息提示音，一連串地響。
我拿起手機，是公司的行政群。
有人在群里發了一條通知。
"各位同事，陸總的妻子沈若晚女士近期情緒不太穩定，如有聯系請不要理會，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謝謝配合。"
發消息的人，是溫婉。
她居然用公司行政的身份，在群里給我貼標簽。
我翻了一下記錄，這條消息已經發了半小時，底下好幾個人回復了"收到""了解"。
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我截了圖，存進了一個新建的文件夾。
叫"證據"。
第二天早上，我打開手機銀行，查了一下和陸知舟的聯名賬戶。
上面的數字讓我愣了三秒。
四年前這個賬戶里有七十多萬，是我們的共同積蓄。現在余額只剩下一萬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