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妝容精致。她們看到我的第一反應是把我當成空氣，直到需要倒水、挪椅子、接外套的時候，才想起來廳里還有個穿制服的人。
"嬌嬌，你老公可真舍得。"一個燙著**浪卷的女人拎著酒杯在廳里轉了一圈，"這裝修，這配置，一天得多少錢？"
"還沒結婚呢，別亂叫。"林嬌嬌嘴上說著，臉上的笑帶著三分得意七分甜蜜，"不過快了。宋宇說今年年底就給我補一個求婚儀式。"
"那你就是闊**了。宋宇的宇騰貿易，那可是海城貿易圈數得上號的公司。"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林嬌嬌學著謙虛了一句，但眼睛里的得意就快溢出來，"反正我不太懂他的生意，我只知道他對我好就行了。"
我在旁邊換著花瓶里的水，手上動作沒停。
宋宇那家公司，注冊資本五百萬，其中三百萬是我婚前的積蓄。第一年沒有客戶，是我父親的一個老朋友牽線，介紹了第一筆大單子。那筆單子的利潤，撐過了公司最難的頭半年。
宋宇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
"哎，服務員。"**浪卷的女人沖我揮了揮手，"這個香檳的牌子是什么？口感不錯。"
我看了一眼瓶身："薇爾丹莊園的珍藏年份香檳。"
"哇，好貴的。"**浪卷的女人扭頭對林嬌嬌擠眼，"你老公連酒都挑這么好的。"
林嬌嬌翹起腿，笑意盈盈："宋宇說了，給我過生日，什么都要用最好的。這個酒是他專門找人從產地空運過來的，全海城只有這一批。"
我放下手里的花瓶。
這批酒是我選的。
三天前我應聘上保潔之后，怕一般的配置對不上這艘船的檔次引人起疑，特意讓碧海游艇會的管事按照我列的單子備了酒水和鮮花。那份單子上的每一瓶酒，每一種花，都是我親手挑的。
現在變成了"宋宇專門找人從產地空運"。
**浪的女人得到一個新八卦素材，興奮得不得了。她拉著另一個短發女人交頭接耳："聽說宋宇之前還有一個原配？"
"有。"短發女人壓低聲音，但那個音量在安靜的廳里足夠每個角落都聽得清，"聽說是個沒什么本事的全職**，連工作都沒有，整天窩在家里。宋宇跟她在一起純粹是年輕不懂事。"
"那現在呢？還沒離？"
"快了吧。"林嬌嬌從沙發另一端插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宋宇說那邊的事他會處理。我也不催他，我又不是那種會去逼男人離婚的人。"
她們三個笑成一團。
我站在離她們不到兩米的地方，手里拿著那瓶我親手挑選的香檳酒，給她們一個一個續上。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倒酒的手勢非常標準。那是在碧海游艇會的私人品酒會上練出來的，一般的保潔工根本不會。
只有一個人注意到了。
廳門口站著一個穿制服的年輕船員，他看到我倒酒的動作后，身體忽然站得筆直，像是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他張了張嘴，似乎想開口喊什么，但我對他微微搖了一下頭。
他閉上了嘴，退到了走廊里。
林嬌嬌的朋友們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宋宇的身家、宋宇的品味、宋宇的排面。
她們每說一句，我的手就在圍裙兜里，慢慢地把那塊擦桌子的抹布對折一次。
折了七次之后，廳門開了。
宋宇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白色休閑西裝，頭發也重新打理過。進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廳里掃了一圈，看到我的那一秒，腳步頓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他迅速把目光挪開，走向林嬌嬌，彎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生日快樂，嬌嬌。"
廳里響起一片起哄聲。
"宋總好浪漫。"
"這才是真男人。"
"嬌嬌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
宋宇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蒂芬妮藍色的小方盒，打開，里面是一條項鏈。他親手給林嬌嬌戴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瓷器。
林嬌嬌捂著嘴，一臉感動。
那條項鏈的款式，和去年我生日的時候他送我的一模一樣。
區別在于，他送我那條的時候，是讓快遞員放在門衛室的。
客人們在貴賓廳里鬧到下午四點，游艇靠岸，林嬌嬌一行人笑著鬧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