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就愛喝這個，每次胃不舒服我就給他熬。你等一下，我來。"
她說著就站起來，走進廚房，系上圍裙。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己家。
我被擠在廚房門外，看著她洗米、切南瓜、開火。
陳浩起床的時候，林思思正好把那碗小米南瓜粥端上了桌。
他看了一眼粥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愛喝這個？"
"忘了？小時候你每次**，我媽都給你熬這個。"
陳浩端起碗喝了一口，眼角帶著笑："好多年沒喝過這個味道了。"
他的目光從頭到尾沒有看過我做的那三道菜一眼。
我把那碗綠豆粥端回廚房，倒進了水槽里。
3 婆家圍剿外人論
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是陳浩的母親王桂蘭。她手里拎著兩袋水果，一進門就直奔林思思。
"思思來了？哎呀閨女，你怎么瘦了？在這邊住得習慣不？"
她拉著林思思的手上下打量，比看親兒媳還親。
"桂蘭阿姨，您別客氣，嫂子把我照顧得很好。"林思思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嫂子人特別好。"
王桂蘭這才想起我，回頭掃了我一眼。
"婉婉，思思住在咱們家，你做嫂子的可得把人招待好了。別整天苦著一張臉，讓人家以為咱家不歡迎她。"
"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王桂蘭坐下來，把水果袋往林思思面前推，"我跟你說，思思從小就是個有本事的孩子，會念書會做事，公司也是她一個人辦起來的。現在遇到點困難，咱們家幫襯一把，應該的。"
她頓了頓，斜了我一下。
"你呢？除了那點嫁妝，你自己掙過一分錢嗎？"
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林思思拉了拉王桂蘭的手："阿姨，嫂子在家操持家務也很辛苦的。"
"家務？家務誰不會做？"王桂蘭嗤了一聲，"我十六歲就會了。"
何靜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房間里出來了，靠在走廊口，對著手機補口紅。
"阿姨說得對。"她頭也不抬，"嫂子這早飯做得確實一般。思思隨手熬的粥，浩哥倒是吃了兩碗。"
陳浩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從頭到尾沒有替我說過一個字。
我站在餐桌邊收拾碗筷，手里的碗差點沒端住。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這些話，實在太難聽了。
方瑤發來消息：今天有空嗎？我去找你。
我回：不用了，家里有客人。
方瑤：什么客人？
我沒有再回。
收完碗筷，我把廚房擦干凈，把垃圾袋系好拎下樓。
林思思的聲音從客廳傳出來："嫂子，晚上公司有個小聚會，浩哥說讓你也來。"
我拎著垃圾袋停在門口。
"什么聚會？"
陳浩接過話："思思公司的合作伙伴請吃飯，你去撐個場面。"
"我去能做什么？"
"你去了就坐著，別說話就行。"陳浩沒抬頭，手指在手機上劃來劃去，"記住，別給我丟人。"
4 飯局上的羞辱
晚上的聚會設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餐廳，我到的時候，包間里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林思思坐在主位旁邊，穿了一件裁剪考究的黑色連衣裙，耳朵上墜著一對珍珠耳環。
何靜然幫她整理披肩，看到我進來，眼皮都沒抬。
"嫂子來了。坐那邊吧，靠門那個位置。"
她指了指離主位最遠的一張椅子，緊挨著上菜的通道。每次服務員端菜進來，都得從我椅子后面擠過去。
陳浩站起來，挨桌給幾個人介紹。
"這是我**，蘇婉婉。"
就這一句。沒有多余的形容，沒有任何補充。
輪到介紹林思思的時候，他換了個語氣。
"這位是思思，林思思。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的公司這幾年做得非常好，主打天然護膚，在圈子里口碑很不錯。"
林思思站起來朝每個人微微欠身，笑容得體。
幾個合作方客氣地回應，有人夸她年輕有為，有人說早就聽說過她的品牌。
從頭到尾，沒有人再看我一眼。
方瑤是不請自來的。
她推開包間門的時候，手里提著一瓶紅酒，穿著律所的制服西裝，高跟鞋踩得地磚嗒嗒響。
"聽說今天有飯局？我來給婉婉捧個場。"
何靜然皺起眉頭："你是？"
"蘇婉婉的朋友。"方瑤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