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離場、銷聲匿跡的時候,可曾對他有過半分不忍?可曾想過他會墜入深淵?
陸承淵收回目光,眼底最后一絲微弱的溫度徹底褪去,只剩下冰封的漠然。
“還錢?”他冷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眼底滿是鄙夷,“你拿什么還?蘇晚,你現在一無所有,無依無靠,除了這副還算看得過去的皮囊,你還有什么資本跟我談條件?”
露骨又傷人的話語,狠狠砸在蘇晚心上,讓她渾身冰冷,血液都似凝固一般。
她清楚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恨她,所以刻意用最**的方式羞辱她、刺痛她,把當年自己受過的苦,千倍百倍地還給她。
“你想要我怎么樣?”蘇晚抬眼,淚眼朦朧地望著他,聲音輕得像破碎的風,帶著徹底的妥協,“只要你肯救人,我都答應你。”
只要能保住弟弟的命,她可以放下所有尊嚴,所有驕傲,所有執念。哪怕被他誤解、被他折磨、被他肆意輕賤,她都認了。
陸承淵垂眸,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眸,看著她蒼白脆弱、不堪一擊的臉龐,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積壓了三年的思念、怨恨、不甘、牽掛、委屈,錯綜復雜地交織在一起,在胸腔里瘋狂翻涌,撕扯著他的理智。
他沉默了良久,久到窗外的雨聲漸漸微弱,久到晚風褪去寒意,久到蘇晚的身體快要凍得失去知覺,指尖僵硬發麻。
“留在我身邊。”
終于,他緩緩開口,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是主宰一切的審判,“做我**,直到我膩了為止。你弟弟所有的醫藥費、手術費、后續康復費用,我全權負責。”
**。
這兩個字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瞬間割裂了蘇晚最后的體面與尊嚴,狠狠刺穿她的心臟。
她怔怔地看著他,眼底好不容易殘存的一點點光亮,一點點熄滅,最終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灰暗與荒蕪。曾經,他視她為珍寶,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呵護,傾盡所有溫柔偏愛,說要娶她為妻,護她一生安穩,許她歲歲年年。如今時過境遷,物是人非,愛恨顛倒,他卻只愿意給她一個見不得光、無名無分的**身份。
何其諷刺,何其**。
“陸承淵,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她的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字字泣血,心口痛得快要窒息。
“羞辱?”他逼近一步,大手驟然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底戾氣滔天,“比起你當年拋下我的羞辱,這算得了什么?蘇晚,這是你欠我的,你必須還,沒得選。”
他的眼神太過凌厲,太過偏執,裹挾著三年深入骨髓的恨意與執念,讓蘇晚無從掙扎,無處可逃。
她看著他眼底濃烈的厭惡與冰冷,心口劇痛難忍,眼淚無聲地掉落,砸在他溫熱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卻半點燙不熱他冰封三年的心。
良久,她閉上眼,用盡全身力氣,壓下所有委屈與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用深情換他恨,他用余生念我歸》,講述主角陸承淵蘇晚的甜蜜故事,作者“華夏張公子”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雨夜,凌晨三點。城市的霓虹被滂沱大雨揉碎在積水路面,濕漉漉的風卷著寒氣鉆進高級會所的落地窗。陸承淵坐在暗色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眉眼冷硬,下頜線繃出凌厲的弧度。周身喧囂的酒色、曖昧的笑語,全都近不了他分毫。他像是一座冰封的孤島,游離在所有熱鬧之外,眼底是化不開的沉郁與荒蕪。三年來,每個深夜,他大抵都是這般模樣。用無邊的忙碌和浮華困住自己,只為杜絕腦海里那個揮之不去的身影——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