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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不要走散。”林宴的聲音沒有起伏。
他反手握住**，順著繩子的方向逆流而上。水阻力很大，他的動作卻極快。走到猴子身邊，林宴把左手探進水里。
盲魚的牙齒刮過他的手背，留下一道道血痕。林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摸到了咬住猴子小腿的那條最大的盲魚。
**順著魚鰓捅進去，用力一絞。
盲魚松口。林宴單手把猴子從水里提了起來。
猴子的左小腿少了一大塊肉，白骨露在外面。
“走。”林宴把猴子扔給**，“保持隊形。間距一米。”
“他腿都這樣了，怎么走？”**扛著猴子，粗聲粗氣地吼。
“那是你的問題。”林宴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步幅依舊是六十五厘米。
水聲嘩啦啦地響。隊伍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老狗捂著腫脹的手腕，眼神陰狠地盯著林宴的背影。毒蛇靠近老狗，壓低聲音：“這姓林的底細你查清楚沒？這哪是來勘探的，這**是來要命的。”
老狗啐了一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給的錢夠咱們***快活半輩子。等找到主墓室……”
“閉嘴。”林宴沒有回頭，聲音穿透水流傳過來，“你們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左邊一半，右邊一半。”
隊伍徹底安靜了。
手電光照向前方。水流到了盡頭。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地下溶洞。
溶洞的地面上，鋪滿了白花花的東西。
林宴走上前。軍靴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是骨頭。人的骨頭。
成百上千具白骨，鋪滿整個溶洞的地面。
2 白骨鋪路紅鞋現形
腳下的觸感極其糟糕。骨頭被踩碎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里回蕩，每一聲都撞擊著耳膜。
林宴停下腳步。他低頭觀察腳邊的骨骼分布。雜亂無章，毫無規律。脛骨和肋骨混雜在一起，顱骨滾落在角落。
這種無序讓他胃里翻騰。他強忍著把這些骨頭按長短大小分類排列的沖動，把手電光打向溶洞深處。
“這……這是萬人坑嗎？”**把猴子放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看著滿地的白骨，聲音打顫。
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