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替陸景琛研發的每一款產品，最后都署了別人的名字。
那個人是他的初戀，林嬌嬌。
三年前，我關在地下實驗室做了上千次試驗，調出一款抗老面霜的核心配方。陸景琛把轉讓書推到我面前的時候，語氣比安排助理訂午餐還隨意。
"知夏，嬌嬌剛回國。這個配方，先寫她的名字。"
他一眼都沒有看我。
指甲掐進掌心的時候，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腦海里準時響起。
"宿主，脫離倒計時僅剩三天。"
五年。我忍了整整五年，只剩最后三天。
我笑了笑，當著他的面，把轉讓書撕成碎片。
他不知道我脖子上那條細鏈墜子里，存著一份足以讓林嬌嬌身敗名裂的東西。三天后的新品慶功宴上，他親手捧上臺的那個女人，會在所有人面前掉下最后一層皮。
我是陸氏美妝唯一的核心配方研發員，也是集團總裁陸景琛藏了五年沒公開的妻子。
嫁給他那天，沒有婚禮，沒有賓客，只有一張民政局里蓋了紅章的紙。陸景琛說等公司上市再公開，我信了。
可結婚第三年，他的初戀林嬌嬌回國了。他以"幫故人重新站起來"為由，把她安排進我的實驗室，讓她在我的研究基礎上掛名發成果。
后來變本加厲，要我把耗了三年心血的抗老面霜核心配方，直接署上林嬌嬌的名字。
我熬到結婚第五年，系統終于開口。
"宿主，陸景琛對你的愛意值已經達到百分之百。攻略任務完成。"
"你可以選擇離開這個世界，也可以拿著三千萬獎金留在這個世界。"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節上被試劑灼出的舊疤痕，聲音很輕。
"離開。我要離開這個世界。"
系統給了我七十二小時。
三天。
我沒有去找陸景琛，也沒有去找林嬌嬌。
我只想在走之前，最后去一趟我的實驗室。
就是那間被分配到公司大樓地下一層的改裝儲藏間。天花板每逢回南天就滲水，空調是全樓淘汰下來的舊機器，夏天嗡嗡響，冬天跟沒開一樣。
當初林嬌嬌進來的第一天，看了一眼這個地方就皺了眉。
陸景琛二話沒說，把原本分給研發部的陽面大辦公室讓給了她，還重新裝修了一遍。暖光燈，胡桃木操作臺，進口恒溫柜。
我在陰面的儲藏間里調配方。她在陽面的大辦公室里拍照發朋友圈，配文寫的是"實驗室日常"。
可這間破房間里的每一張配方紙上，都是我一筆一筆寫的數據。
我走到桌前，摸了摸那排已經貼上封條的試劑瓶。
封條是林嬌嬌讓人貼的，理由是"配方原料管理權變更期間，暫停使用"。
管理權變更。
她連試劑瓶蓋子怎么擰都不清楚，管理權就歸她了。
我把手縮回來，搓了搓指尖上的舊繭。
三年。這款抗老面霜的配方，我從五百多種原料里一種一種篩，做了一千二百多次試驗。最后三個月，我睡在實驗室的折疊床上，靠方便面和黑咖啡撐過來。
陸景琛那時候在干什么？
在陪剛回國的林嬌嬌逛商場。
門被推開了。
陸景琛站在門口，西裝領口的扣子解了一顆，手里端著一杯溫水。不是給我的。他身后的林嬌嬌伸手接過，小口抿了一下。
"知夏，想清楚了沒有？"陸景琛靠在門框上，語氣像在催一份遲交的周報。
"什么？"
"配方署名的事。"他連我的眼睛都沒有看，低頭給林嬌嬌調了調圍巾。"嬌嬌剛回來，在行業里還沒有代表作，這個面霜配方先寫她的名字，對公司推廣也有好處。"
"對公司推廣有好處。"我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你別這個語氣。"陸景琛皺眉，"我知道你付出了心血，但嬌嬌也全程參與了后期測試。"
林嬌嬌站在他背后，披著一條奶白色的羊絨披肩，手里那杯溫水捧在胸口，像一只乖巧的貓。
"景琛，算了，知夏不愿意就不要勉強她了。"她聲音綿綿軟軟的，往后退了小半步。"我本來也不想給大家添麻煩嘛。"
陸景琛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立刻軟了。
"不是勉強，是知夏應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