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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一個穿鵝黃衣裳的女子率先開口：“喲，這就是沈家那位？嫁了個廢——咳，嫁了四殿下的那位？”
旁邊幾個人捂嘴笑。
我掃了她一眼，字幕彈出——
趙婉兒，兵部侍郎之女，蕭衍的人。今日任務：當眾羞辱你。
我找了個位子坐下，端起茶杯。
“姐姐貴姓？”
“免貴姓趙。”
“趙姐姐消息真靈通，”我吹了吹茶，“不過我聽說趙侍郎上個月剛被御史參了一本，說是貪了三萬兩軍餉？姐姐不在家幫令尊想想對策，倒有空來關心我的婚事？”
趙婉兒的臉一下子白了。
花廳里瞬間安靜。
王氏打圓場：“四弟妹說笑了，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
“是不是捕風捉影，”我放下茶杯，看著她，“二嫂應該比我清楚吧？畢竟那本參奏折子，是二皇子的人遞上去的。”
王氏的笑容僵在臉上。
趙婉兒猛地轉頭看向王氏：“什么？”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今天的茶不錯，謝二嫂款待。我先走了，改日再聚。”
我轉身往外走。
身后傳來壓低的爭吵聲和王氏急切的解釋。
出了二皇子府大門，我上了馬車，靠在車壁上笑了一聲。
想給我下馬威？
先把自己人哄好再說吧。
第五章
從二皇子府回來，蕭珩難得地站在院門口。
看見我下馬車，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少塊肉。
“去哪了？”
“二皇子府赴宴。”我從他身邊走過，“放心，沒人欺負得了我。”
他跟在我身后，腳步頓了頓。
“以后少去那種地方。”
我回頭看他。
他的表情依舊冷淡，但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我眼前的字幕——
好感度：0 → 5。變化原因：擔心你的安全（雖然他不承認）。
我彎了彎嘴角：“知道了，夫君。”
他的耳尖紅了一瞬，轉身走了。
當晚，我正在房里看賬本，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妃！”丫鬟小荷跑進來，臉色發白，“外面來了一隊禁軍，說是奉旨**端王府！”
我放下賬本，站起來。
“搜什么？”
“說是有人舉報，端王府私藏兵器，意圖謀反！”
我走出房門。
院子里已經站滿了禁軍，火把照得亮如白晝。領頭的是禁軍副統領周彥，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
蕭珩站在正廳臺階上，面色如霜。
“周副統領，”他的聲音很冷，“端王府統共五個下人，三個半聾，你覺得我拿什么謀反？”
周彥拱了拱手：“四殿下恕罪，末將奉旨行事。搜完沒事，末將自會向陛下復命。”
他一揮手，禁軍開始翻箱倒柜。
我走到蕭珩身邊，壓低聲音：“是誰？”
“老二。”蕭珩的下頜繃緊，“他在試探。”
我看向那些禁軍，眼前的字幕一條條彈出——
周彥，已被蕭衍收買。今晚真正目的：在書房暗格中“搜出”提前藏好的兵器圖紙。
兵器圖紙藏匿位置：書房東墻第三塊磚后。
我拉了一下蕭珩的袖子。
“你書房東墻，第三塊磚后面，有沒有暗格？”
蕭珩猛地轉頭看我，眼中閃過震驚。
“你怎么——”
“別問了，”我快步往書房走，“跟我來。”
我比禁軍先一步沖進書房，走到東墻前，數到第三塊磚，用力一按。
磚塊彈開，里面果然有個暗格。
一卷圖紙靜靜躺在里面。
我一把抽出來，展開看了一眼——果然是兵器鍛造圖。
身后傳來腳步聲，周彥帶著人跟了進來。
“王妃，請讓開，末將要——”
我轉身面對他，手里的圖紙已經湊到了旁邊的燭火上。
火舌舔上紙面，圖紙瞬間燃燒起來。
“你！”周彥臉色大變，“你燒的什么！”
我把燃燒的紙扔進銅盆里，拍了拍手。
“燒的是我的嫁妝單子。”我笑著看他，“怎么，周副統領連王妃的嫁妝單子也要搜？”
周彥的臉漲得通紅。
他不敢說那是兵器圖紙——因為如果他說得出來，就等于承認他事先知道那東西在這里。
“搜吧。”我往旁邊一讓，“隨便搜。”
禁軍把書房翻了個底朝天，什么都沒找到。
周彥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