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什么？”
“沈鳶。我叫沈鳶。既然成親了，叫姑娘太生分。”
他沉默了一瞬。
“沈鳶，”他的聲音很輕，“這里沒有錦衣玉食，沒有成群的仆從，甚至連像樣的嫁妝都放不下。你——”
“我帶了銀子。”我從袖中掏出一疊銀票，在他面前晃了晃，“先把房子修了，再雇幾個能干活的人。”
蕭珩看著那疊銀票，表情有一瞬間的裂痕。
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樣子。
“隨你。”
他轉身進了書房，把門關上了。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眼前浮現出一行新的字幕——
蕭珩當前好感度：-10。原因：認為你是皇帝派來監視他的棋子。
我：“……”
負數？
行吧。慢慢來。
第三章
嫁入端王府第三天，我把院子收拾出了個人樣。
墻刷了，匾正了，廚房里有了新鍋新灶，還雇了兩個手腳麻利的丫鬟。
蕭珩全程沒管過一件事。
他每天待在書房里，不知道在寫什么畫什么，天黑了才出來，在院子里練一套刀法，然后回屋睡覺。
跟我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個字。
第三天晚上，我端著一碗湯去敲他書房的門。
“蕭珩，吃飯了。”
門沒開。
“不餓。”里面傳來冷淡的聲音。
我低頭看了看眼前的字幕——
蕭珩當前狀態：胃痛發作第二天，強撐。
我直接推門進去了。
蕭珩坐在桌案后，臉色白得嚇人，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桌上攤著一本兵書，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書頁邊緣。
“你——”他皺眉，“誰讓你進來的？”
我把湯放在他面前。
“喝。”
“我說了不——”
“你胃疼兩天了。”我打斷他，“再不吃東西，明天就得躺著。”
他的動作僵住了。
那雙深黑的眼睛盯著我，帶著審視和警惕。
“你怎么知道？”
“看出來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你走路的時候右手一直按著腹部，吃飯只吃兩口就放筷子，昨晚練刀中途停了三次。”
全是瞎編的。
但他信了。
蕭珩沉默了很久，最終端起碗，喝了一口。
我眼前的字幕跳動了一下——
好感度：-10 → -5。
行，進步了。
“沈鳶。”他放下碗，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到底為什么選我？”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因為你不會害我。”
他眉頭微動。
“老大活不過三年，”我豎起手指，“老二是個衣冠禽獸，老三對女人沒興趣。你雖然慘了點，但至少——”
我頓了頓。
“至少是個人。”
蕭珩看著我，眼神里的警惕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情緒。
“你很奇怪。”他說。
“謝謝夸獎。”
他沒再說話，低頭把那碗湯喝完了。
好感度：-5 → 0。
我在心里給自己鼓了個掌。
零分起步，未來可期。
**章
嫁入端王府第七天，我收到了第一份“禮物”。
是二皇子蕭衍府上送來的，一盒精致的糕點，外加一封帖子，邀我去他府上赴宴。
我看著那盒糕點，眼前的字幕跳了出來——
糕點含慢性毒藥“軟骨散”，長期服用會導致四肢無力，三月后癱瘓。
我把糕點盒蓋上，遞給旁邊的丫鬟。
“扔了。”
“王妃，這可是二皇子府送來的……”
“扔了。”我重復了一遍。
丫鬟嚇了一跳，趕緊端走了。
我拿起那封帖子看了看。三日后，二皇子府設宴，請京中各府女眷赴會。
名義上是賞花，實際上——
我眼前又浮現字幕——
宴會目的：拉攏各府女眷，試探沈家立場。蕭衍已安排人在宴上給你下馬威。
我把帖子放下，笑了一聲。
來吧。
三天后，我換了身新衣裳，坐著馬車去了二皇子府。
蕭衍的正妃王氏親自在門口迎接。
“四弟妹來了！”她笑得熱情，拉著我的手往里走，“早就想見你了，一直沒得空。今日可算把你盼來了。”
我眼前的字幕——
王氏，當前想法：鄉下來的武夫之女，看她能囂張到幾時。
我面上帶笑：“二嫂客氣了。”
進了花廳，里面已經坐了十幾位貴婦小姐。
我一進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