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帶崽求醫(yī)被拒,前夫看到骨髓單后瘋了
嗓子里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像是一根燒紅的釘子卡在喉嚨里。
他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朝走廊盡頭招了下手。
"保安。"
兩個穿制服的男人快步走過來。
"把這對母女請出去。以后沒有預約,不允許進VIP樓層半步。"
他說完,攬著蘇曼的肩膀,走進了貴賓休息室。
門關上了。
聲音很輕。
比任何一記耳光都響。
保安架住了我的胳膊。
"女士,走吧。"
我沒有掙扎。
用外套把糖糖整個人裹住,抱緊她。
走廊很長。
經(jīng)過護士站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抬頭看我們。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的瞬間,雨聲灌進來。
外面是暴雨。
保安把我們推出了正門。
雨點砸在糖糖的外套上,我拼命弓著身子擋,但擋不住。
她開始咳。
一聲,兩聲,第三聲的時候,嘴角溢出了紅色。
我跪在臺階上,用手掌去接她咳出來的血。
掌心是溫熱的,被雨水沖開,沿著指縫流下去。
"寶貝,不怕。"
我的聲音被雨蓋住了。
她的小手還攥著那塊最大的碎玉。
指縫里全是血,分不清是手上的還是嘴里的。
這枚平安扣上的血,和五年前那場車禍里我留下的血,終于混在了一起。
"那個孩子。"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回過頭。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撐著傘,站在大廳門口,穿著白大褂,胸口別著院長的銘牌。
他的視線落在糖糖側(cè)臉上。
身體像被釘住了。
下一秒,他朝我們急步走來。
奪命斷藥
普通病房的監(jiān)護儀發(fā)出急促的滴滴聲。
糖糖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鼻孔里插著氧氣管,手背上扎著留置針。
老院長站在門口,低聲跟護士交代了幾句,然后回過頭看我。
"沈微。"
他的表情很復雜,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我先把孩子的命保住。其他的……以后再說。"
他從藥房特批了一支進口急救藥,標簽上全是德文。
"這支藥全院只剩兩支,我簽字給孩子用了一支。"
護士把藥推進注射器,接上了糖糖的點滴管。
我跪在床邊握著糖糖的手。
她的手指涼得像從冰水里撈出來的。
"媽媽在,寶貝撐住。"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
但藥液一點一點順著管子流進去的時候,監(jiān)測儀上的數(shù)字終于穩(wěn)住了。
心率67。
血氧94。
我長出了一口氣。
門被踹開了。
聲音大得整面墻都在抖。
蘇曼站在門口,身后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胸口別著"護士長"的牌子。
"就是這個病房。"蘇曼指著糖糖的點滴架。
"那支進口藥,是我讓院辦給我留的。誰批給她的?"
護士長走過來,利落地扯下了點滴管上的接頭。
"不好意思,這支藥有主了。"
我從地上彈起來。
"你在干什么!"
我沖過去想攔,蘇曼側(cè)了一步擋在護士長前面。
她抬著下巴看我。
"我肚子里的可是陸家金孫,這進口藥正好拿來給我安胎。"
她伸手把注射器從護士長手里拿過來。
"一個拖油瓶跟陸家的血脈,你說誰該用?"
我盯著她手里的注射器。
里面還剩大半管藥液。
糖糖才推進去不到三分之一。
"把藥還給我。"
"憑什么?"蘇曼把注射器舉高了一些,"你有陸教授的簽字嗎?你有院辦的批條嗎?"
她笑了。
"你什么都沒有。你連這間病房的費用都是老院長墊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搶?"
我搶過去拉扯她的手腕。
她一個趔趄,立刻尖叫出聲。
"啊!我的肚子!"
她整個人順勢倒在地上,雙手捂住小腹,哭喊聲比糖糖疼的時候還大十倍。
"陸教授!陸教授救我!"
走廊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陸廷淵出現(xiàn)在門口。
他一眼看到地上的蘇曼,又看到我站在旁邊的姿勢,眼里的東西讓我后退了一步。
"廷淵……"蘇曼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