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攔。
甚至側身給她讓路。
“走吧。”
宋晚晚手一頓。
林嘉年立刻拉住她:“你別走,媽現在需要人照顧。”
我差點笑出聲。
看。
男人有時候真挺好懂。
一個女人說要走,越慢,他越會留。
我干脆幫宋晚晚把箱子推出來。
“既然要走,我幫你叫車。”
宋晚晚臉上的柔弱快撐不住了。
她看向林嘉年:“嘉年哥,我真的可以走。”
我點開打車軟件。
“定位到樓下,司機五分鐘到。”
空氣里終于多了點真東西。
宋晚晚的眼淚停了。
林嘉年臉也黑了。
周明蘭在房間里聽見動靜,扯著嗓子喊:“晚晚不能走!她走了誰照顧我?”
我站在走廊口,朝她房間看過去。
“您不是有兒子嗎?”
周明蘭瞪著我:“我兒子要上班!”
“我不用上班?”
“你是女人!”
我笑了。
“我媽也是女人,她摔傷的時候怎么沒人伺候她?”
周明蘭嘴硬:“那能一樣嗎?我是你婆婆!”
我走到她門口,居高臨下看著她。
“您說過,兒媳伺候婆婆,天經地義。”
她冷哼:“本來就是!”
我點頭。
“那女婿伺候丈母娘,也是家庭和睦。”
她被噎得臉都紫了。
我轉頭叫林嘉年。
“從今晚開始,我媽睡前要泡腳。水溫四十度,不能燙。泡完給她擦干腳背,噴藥,**十分鐘。”
林嘉年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讓我給**洗腳?”
我看著他,反問:“我給**洗了半年,你怎么不問?”
他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我繼續說:“**晚上十點吃藥,十一點測血壓,凌晨三點容易醒。宋小姐比我細心,她陪**夜里起身。”
宋晚晚的臉一下變了。
“我,我夜里睡眠不太好。”
我說:“巧了,我也不好。”
她還想說什么,我直接看向周明蘭。
“您說她適合當兒媳,現***來了。”
周明蘭嘴唇抖了抖。
她想反駁。
可話是她自己說的。
她咽不下,也吐不出。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所謂孝順,有時候不是道理。
是他們挑中了你軟。
4
晚上十點。
我媽坐在主臥床邊,仍然有些不安。
“棠棠,要不媽還是走吧。”
我蹲下,替她把拖鞋擺好。
“走去哪?”
“回我那邊。”
“你那邊的樓梯又陡又窄,膝蓋還疼,回去干什么?”
我媽低下頭。
“媽不想讓你為難。”
我看著她頭頂的白發,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從小到大,她總是這句話。
不想讓我為難。
不想欠別人。
不想麻煩誰。
她忍了一輩子。
我不想她再忍。
“媽。”
我握住她的手。
“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再替別人想。”
她眼眶紅了。
“可是林嘉年……”
“他不重要。”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曾經我以為林嘉年很重要。
我為了這個家,忍周明蘭的挑剔,忍宋晚晚的存在,忍他一次次遲到,一次次失約,一次次把我的委屈歸為敏感。
可今天,當我媽站在周明蘭面前,說出那句“你毀了我一輩子”時,我才明白。
有些人不配占據我的人生。
他不重要。
我媽才重要。
門外傳來一聲響。
緊接著,是周明蘭的叫罵。
“水太燙了!宋晚晚,你想燙死我是不是?”
宋晚晚的聲音帶著哭腔:“阿姨,我已經試過了。”
“你試過?你用什么試的?你那手能跟我的腳一樣嗎?”
林嘉年壓著火:“媽,晚晚沒經驗,你別罵她。”
周明蘭更氣了:“沒經驗她來干什么?我還不如讓沈棠來!”
我推門出去。
三個人同時看向我。
周明蘭的腳還泡在盆里,臉上又氣又委屈。
我問:“怎么了?”
林嘉年說:“媽水溫不合適,你來弄一下。”
我沒動。
“林嘉年,我剛才發給你的護理單,第一條寫了什么?”
他一頓。
我拿起手機讀給他聽。
“泡腳水溫四十度左右,老人末梢感覺差,不可憑年輕人手感判斷,需要溫度計。”
我看向宋晚晚。
“溫度計在藥箱第二層,你沒看?”
宋晚晚臉一白:“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
我語氣很淡。
“因為你只知道穿白裙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婆婆讓白月光住進我主臥后,我把親媽接來養老》,講述主角沈棠林嘉年的愛恨糾葛,作者“月亮知秋”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婆婆出院那天,老公把他的白月光接回了家。我拎著一袋出院藥站在鞋柜旁,手腕上還貼著前一天給婆婆翻身時扭傷的膏藥,就看見宋晚晚拖著行李箱,站在我和林嘉年睡了三年的主臥門口。婆婆坐在輪椅上,臉色還泛著病后的蠟黃,說出來的話卻比刀子還利。“晚晚以后住主臥。”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婆婆抬起眼皮看我,語氣理所當然:“我這病剛好,身邊離不了人。晚晚比你細心,也比你會照顧人。說句不好聽的,她更適合當我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