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今天下午見一面嗎？"
"可以。"
她語氣客氣了些。
"還有一件事，陳總剛才提出，把你的署名改成陸佳佳。"
我還沒說話，許知禾就冷笑出聲。
秦曼問："林老師，你在聽嗎？"
我說："在。"
"你有什么意見？"
我看著桌上的**。
"我的東西，他拿不走。我的名字，他也改不了。"
下午，我到盛光集團。
陸佳佳已經坐在會議室里。
她穿得很隆重，旁邊是陳萬山。
陳萬山看到我，眉頭一皺。
"你怎么來了？"
秦曼坐在主位。
"我請林老師來的。"
陸佳佳立刻笑著說："秦經理，其實沒必要。項目后續都由我負責，林棠已經離職了。"
秦曼看向我。
"林老師，片子里的幾個關鍵創意，是你出的？"
我點頭。
陳萬山搶話。
"她只是執行。大方向一直是公司定的。"
我問："大方向是哪一個？"
他愣了一下。
我繼續問："是把產品拍成老年保健品，還是把年輕人拍得像培訓班招生？"
秦曼眉頭微動。
陸佳佳趕緊說："林棠，你別在甲方面前亂說。"
我打開電腦。
"初版方案還在。"
陳萬山拍桌。
"你不是說資料都交接了嗎？"
"這是我的個人創意稿，不是公司資料。"
秦曼看向屏幕。
我沒有講技術，只點開三張對比圖。
"這是星禾最初提案。"
"這是我修改后的方向。"
"這是最后成片。"
會議室安靜下來。
秦曼身邊的助理小聲說："差別挺明顯的。"
陳萬山立刻瞪過去。
秦曼問陸佳佳。
"陸小姐，既然后續由你負責，你說說第三版為什么改這個主線？"
陸佳佳笑容僵了一下。
"因為……更貼合品牌年輕化。"
秦曼追問："怎么貼合？"
陸佳佳看向陳萬山。
陳萬山咳了一聲。
"這些細節不重要。"
秦曼把筆放下。
"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我說："第三版不是她改的。"
陸佳佳急了。
"你憑什么這么說？"
我點開郵件記錄。
"每一版修改時間、發送人、反饋人都在。"
陳萬山沉聲道："林棠，別忘了你簽過保密協議。"
"所以我只給甲方看甲方自己的項目往來。"
秦曼拿過鼠標。
她看了兩分鐘。
臉上的笑淡了。
"陳總，你昨天說陸小姐是主創。"
陳萬山語氣放軟。
"秦經理，這中間有誤會。"
"署名也誤會？"
陸佳佳立刻說："秦經理，我也參與了很多。"
我問她："你參與了哪一稿？"
她咬牙。
"我幫你整理過資料。"
"整理資料等于主創？"
助理沒忍住笑了一聲。
陸佳佳的臉一下紅了。
陳萬山猛地站起。
"夠了，林棠，你就是想毀公司。"
我合上電腦。
"我只是拿回我的名字。"
秦曼開口。
"盛光的結項海報，主創署名必須按真實貢獻來。"
陳萬山還想說話。
秦曼看著他。
"另外，陳總，既然貴司內部交接存在爭議，我們暫停尾款后的追加合作。"
陳萬山急了。
"秦經理，沒必要吧？"
"很有必要。"
陸佳佳小聲說："秦經理，林棠已經離職了，她能不能繼續服務還是問題。"
秦曼看向我。
"林老師，盛光下一季短片，你有興趣以個人工作室名義接嗎？"
陳萬山猛地轉頭。
"她沒有工作室。"
許知禾推門進來。
"現在有了。"
她把一份營業執照復印件放在桌上。
"今天上午剛拿到電子版，名字叫一棠影像。"
陳萬山盯著我。
"你早就算好了？"
我說："是你給了我理由。"
秦曼笑了。
"那我們下午談。"
陸佳佳坐不住了。
"秦經理，你們不能這樣。星禾做了那么久，你們轉頭找她個人，不合適吧？"
秦曼語氣平穩。
"合不合適，盛光自己判斷。"
陳萬山壓著怒氣。
"林棠，你真要搶公司客戶？"
我看著他。
"客戶不是你的提款機，也不是你的遮羞布。"
會議室門打開。
盛光另一個負責人走進來。
"秦經理，樓下有人找林老師。"
我抬頭。
"找我？"
那人點頭。
"說是聞總的助理。"
陳